趙姨是個稀罕物
曹涅眼底閃過一絲遺憾。
若是可以，把曹家發展壯大豈不是輕輕鬆鬆。
察覺到曹涅的目光在趙涵雅身上遊走，已為人婦的王雪柔怎會不知這混賬的心思。
“娘，你先回去，本宮與曹相有事商議。”她強自鎮定道。
趙涵雅敏銳地察覺到女兒話中的慌亂。
現在見她要趕自己走。
身為女人的直覺，讓她沒有挪動腳步。
“什麼事是娘不能聽的？”
曹涅回過神來，輕笑一聲：“雪柔，你懷上本相骨肉的事，怎麼不告訴趙姨？”
“曹相休得胡言，本宮何時……。”
王雪柔臉色驟變，本能地看向趙涵雅，卻被逮個正著。
趙涵雅一把扣住王雪柔的手腕，片刻後勃然變色：“王雪柔，你要害死我王家不成。”
王雪柔百口莫辯。
曹涅這個畜生到底想乾嘛。
事情敗露，對誰都沒有好處。
“趙姨，你別生氣。”曹涅柔聲安慰：“你放心，這事沒人知道。”
趙涵雅怒不可遏：“曹涅，你想死別帶上我們。”
曹涅突然逼近，大掌重重落在趙涵雅的臀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趙涵雅痛得後退，又羞又怒。
“曹涅，這裡是鳳儀宮，你當著皇後娘娘的麵如此放肆，你將皇家威嚴置於何地。”
曹涅聞著指間的餘香，對王雪柔笑道：“趙姨可比你香多了，是個稀罕物。”
王雪柔麵色一變，急忙擋在趙涵雅身前。
“曹涅，本宮警告你，這裡是鳳儀宮，容不得你放肆。”
曹涅冷笑一聲：“本相就是要放肆，你能如何。”
他步步緊逼，王雪柔護著趙涵雅步步後退。
曹涅的心思不難看穿，這明顯是想和趙涵雅來一次邂逅。
他上前一把拉開王雪柔。
攔腰抱起趙涵雅往鳳榻走去。
“曹涅，快放本夫人下來，你這是大逆不道。”
趙涵雅在曹涅懷裡使勁掙紮，奈何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
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曹涅貼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趙夫人想必寂寞已久，今日不妨讓在下略儘心意。”
王雪柔見局勢失控。
轉身就要衝出殿外求援。
卻在距離宮門三步之外，撞上一道無形的結界。
她心如死灰的癱軟在地，望著鳳榻方向，眼中儘是絕望。
一個時辰後。
王雪柔怔怔地望著趙涵雅，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娘，你怎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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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涵雅神色自若，反而勸道：“雪柔，以後對你曹叔要恭敬一些。”
“可你剛才明明……。”王雪柔雙手抱頭，聲音顫抖，有些難以啟齒。
趙涵雅輕歎一聲：“娘也是身不由己，你曹叔他……實在讓人難以抗拒。這般滋味，娘已經多年沒有嘗過。”
“我肚子裡還有他的骨肉，你們一夜荒唐也就罷了，難道還要長久下去不成？”
“是娘對不住你。”趙涵雅麵露愧色：“不該與你爭搶的。”
王雪柔幾近崩潰：“你這樣，如何對得起父親。”
“別提那個廢物。”趙涵雅突然厲聲道：“當年要不是他多堅持了一息，連你都懷不上。”
“那你要如何向父親交代？”
“交代什麼？”趙涵雅冷笑：“這事你知我知曹相知，瞞著那個老東西就是。”
曹涅忽然插話：“有件事忘說，你們家的那個老東西，剛才被本相一巴掌拍死了。”
“曹涅，你這個畜生，還我父親命來。”王雪柔怒不可遏地衝上前去。
趙涵雅一把攔住：“死了正好。”
她語氣輕快：“這下娘可以光明正大帶你曹叔回王府了。”
王雪柔癱坐在地，淚如雨下：“娘，那可是父親，你怎能如此絕情。”
曹涅整理好衣物，負手向殿外走去。
身後傳來趙涵雅的溫聲勸慰：“雪柔，別怪娘絕情。”
“你初為人婦，還不知空虛寂寞的痛苦。”
“等你嘗儘其中滋味，一定會理解娘，甚至成為娘。”
“記住，以後對你曹叔恭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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