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下午,他也已經沒有體力在去應付陳彥了。
所以,下午換成了聶小可。
跟佟海一樣,陳彥也製定了一個專門對付她的方案。
而聶小可跟佟海的想法竟然出奇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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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彥的成長,讓兩人感受到了同樣的危機感。
傍晚,當裴勇從辦公室裡出來,看到佟海和聶小可滿臉疲憊的坐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時候,不由好奇的走上前去。
“蛐蛐什麼呢?”
裴勇笑嗬嗬的問了一句。
緊接著,他便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極其嚴肅和凝重的神色。
“出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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