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楚洛瑤打斷她，語氣安定得有些反常，“你不用擔心我，我比任何人都清醒。我會讓自己幸福的。”
高玥一肚子的話被她眼底不容反駁的平靜堵了回來。
她想。
懷孕的女人受到激素作用舍不得孩子情有可原，也許等楚洛瑤生完後想法就變了，到時候她再幫她也不遲。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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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初歇，夜風溫柔地拂過她們的長發，鼻尖縈繞著一股濕潤的草腥氣。
楚洛瑤凝望著高玥，把她的相貌一筆一劃刻進腦海裡。
高玥感應到她的視線，似有觸動。
夜風撕開厚重的烏雲，一輪清絕的月亮懸於天際，銀輝如練，穿過潮濕的空氣，無聲地落在她溫軟的眉眼上。
那巴掌大的小臉蒼白絕豔，易碎又驚心，讓人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高玥：“……瑤瑤？”
在這一刻，楚洛瑤終於明白沈清乾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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