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扣我找他要回來了。”傅衍說，“以後等我們老了，可以拿出來回憶。”
“......”
楚洛瑤後背直冒冷氣，他居然打算把這扭曲的三角戀維持到老？
問過她的意見嗎？
滿牆的舊物件密密麻麻，堆積如山，她盯著它們，覺得喘不上氣。
難道自己餘生的每一個片段都要被釘在格子裡，像標本一樣供他回味嗎？
“傅衍，”她聲音冷下來，“你有沒有想過，你跟許寂之間那種感情，是另一種形式的愛情？隻是你們沒察覺到而已。”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道：“愛是情和欲混在一起的。我對許寂沒有欲望，他對我也沒有。但我們對你都有。”
他看著她的眼睛，“這還不夠證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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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瑤不說話。
“你剛才問我後不後悔讓許寂加入。”傅衍低聲說，“我看到你在他懷裡笑的時候，後悔過。”
“但我接受不了自己後悔，因為那等於背叛許寂。我沒法麵對，才沒有回答你。現在我想說，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慢慢改。”
他誠摯地緊握她的手，“屬於你的這麵牆會慢慢被填滿，總有一天，你的東西會比他的多。許寂是我的過去，而你，才是我的未來。”
楚洛瑤挑了一下眉：“許寂知道你說這些嗎？”
“我跟他說過。”傅衍眼神坦然，“他說無所謂，隻要我們三個人一直在一起。”
楚洛瑤搖搖頭：“你們倆還真是旗鼓相當的變態。告辭。”
她扭頭就走，一路下樓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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