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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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煙草熏過的聲音粗啞不已，磨得人心尖發顫。
楚洛瑤睫毛顫了顫，“我才沒哭，別聽他們瞎說！”
“是嗎。”
楚洛瑤眼看他長腿一邁下了車，繞到後座，拉開門。
冷風再次倒灌進來。
“你想乾什麼？”她警惕地後退。
“我想嘗嘗。”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冰冷的指尖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對上他泛紅的眼底，不知是血漬浸的、風吹的，還是感染了。
瞳仁最外圍那圈灰像蒙了層鏽，暗沉沉的，透出一股病態的猩紅。
像吸血鬼發狂前，瞳孔裡翻湧的嗜血欲。
她舌頭嚇得打了結，“嘗、嘗什麼？”
“嘗你為我流的淚。”
拇指摁在她唇上，他俯身下壓，高大的影子將她籠罩。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濕熱的觸感貼上眼皮。
粗糙、滾燙，像貓科動物吐著倒刺的舌頭。
她像遭了電擊一樣僵住。
他在乾什麼？
楚洛瑤偏過頭，雙手推他的腦袋：“你瘋了嗎？！”
指尖慌亂中插進他額前的碎發，指甲劃過那道結了痂的傷口。
血痂裂開一小道口子，溫熱的血湧出來，順著她的指尖往下淌，沿著掌心，一直滑到手腕，在夜風裡迅速變涼。
他忍著鑽心的疼痛，攥住她沾血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涼了的血被他掌心的溫度重新捂熱，黏膩地粘連在兩人的皮膚之間。
楚洛瑤渾身發抖，麵色驚恐：“你鬆開……你這個變態、瘋子、神經病！”
他任由她罵，扣住她的兩隻手腕，往上一抬，扣過頭頂。
她失重地仰倒在後座上，高大的身體隨之覆上來。
細細的兩條長腿無力地被他別開，委屈地貼著西褲發顫。
兩人形成曖昧極其有張力，若有外人從旁經過，必定要駐足觀看。
看了還要罵一句：狗男女，這麼晚還在外麵車*，肯定是在偷情。
楚洛瑤麵色通紅，被壓得動彈不得，胸腔裡的空氣全被擠了出去。
許寂居高臨下地觀賞她，灰色眼珠裡翻湧著暗沉。
“看在你給我通風報信的份上，”他聲音低啞，拇指摩挲著她手腕內側被血浸濕的皮膚，“本來想溫柔點獎勵你。”
“可你為什麼總要搞成我強迫你的樣子？”
溫熱的唇瓣貼上她眼尾，接住從眼角滑出來的濕潤。
舌尖一卷，把鹹澀的味道卷進嘴裡。
嘗到了，和想象中一樣甜美。
他歪頭笑，眼神陰鬱又玩味，“還是說，你就喜歡被我強迫的感覺？”
“好**的愛好。”
楚洛瑤氣得渾身發抖，眼眶裡蓄滿了淚，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再次低下頭，伸出舌頭，頂開她緊閉的眼皮，粗糙的舌麵貼上了她的眼球。
觸感詭異到無法形容。
某種濕熱、粗糲、柔軟又帶著力道的東西，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眼球表麵緩慢滑動。
像是要找出眼淚的源頭，又像是在逼她再次為他流淚。
楚洛瑤嚇得魂飛魄散，拚命甩頭。
“不要——滾開——！”
她用儘力氣猛地一掙。
他的身體隨著她劇烈的動作而晃動，額頭上裂開的傷口甩出幾滴血珠，砸在她的額頭上。
臉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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