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出去，不看行了吧？”
楚洛瑤：“這不是看不看的問題。當務之急不應該是快點把人送醫院嗎？”
許寂從兜裡拿出一支全是外文的藥瓶，“這是我在垃圾桶裡撿的，國外的禁藥，那女人毒得很，一整瓶藥都下進去了。”
“等他撐到醫院，非得廢了不可。”
“你想後半生都得不到性福嗎？”
“......”
楚洛瑤沉默了，麵容閃過掙紮。
他們的爭執聲吵醒了傅衍，渙散的黑眸緩緩聚焦，眼神溫柔而繾綣：“瑤瑤......是你嗎？還是說我又在做夢？”
楚洛瑤眼睛一下就紅了，幾步跨過去蹲在浴缸邊，手探進水裡攥住他的手腕，好燙啊。
“是我。阿衍，你怎麼樣？難受不難受？”
傅衍沒有回答。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
藥勁兒早就湧上來了，血管裡像有蟲子在爬，又癢又燥，下腹脹得發疼。
可他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和楚洛瑤發生關係，對她太不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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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了閉眼，嗓子啞得厲害：“算了吧，阿寂，送我去醫院。”
許寂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磨蹭什麼？不就上個床，搞得跟沒做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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