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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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路上。
她被夾在中間，左邊許寂，右邊傅衍。
像麵包裡那層餡，軟糯，可口，任由他們吃，毫無反抗餘地。
她咬著嘴唇，閉上眼睛，恨自己沒有勇氣去死。
仁安私立醫院病房裡。
林素心靠在床頭，臉色比上次好了些。
她看著女兒，眉頭漸漸皺起來。
“瑤瑤，你怎麼一直在抖？冷嗎？”
楚洛瑤聲音發飄：“沒、沒事。”
傅衍捏了捏她滾燙的手，接過話：“她可能有點冷。”
林素心微微坐起，找空調遙控器，調高了兩度，嘴裡念叨著：“這孩子，冷了也不知道說一聲。我蓋著被子不覺得，你穿這麼單薄……”
傅衍站起來，脫下西裝外套，輕輕罩在她腿上。
楚洛瑤抬眼看他。
雖然心裡清楚，她變成今天這樣，他要負一大半責任。
可這一刻，她還是忍不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他衝她笑了笑，那張臉實在太好看。
她恍惚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跟著上揚，彎到一半，又垮了下去。
傅衍轉頭看向林素心，語氣溫和：“媽，下個月我生日，想邀請您來參加。”
楚洛瑤剛要開口拒絕，突然咬住嘴唇，眼眶泛紅，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林素心不知道女兒身上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這段婚姻已經千瘡百孔。
她隻是笑著說：“看治療情況吧。下個月要是能好一些，我一定去。”
“瑤瑤為了這個生日宴，忙了很久。”傅衍說，“場地、菜單、花藝，全是她一個人操持的，您來參加，她肯定很開心。”
林素心聽著，表情安慰。
之前一直擔心女兒嫁進豪門受委屈，現在看來，她適應得很好。
她想了想，又問：“你媽媽那邊……對瑤瑤怎麼樣？”
楚洛瑤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很不錯。”
好到她之前把鐘韶華的聯係方式，拉黑了一遍。
傅衍握緊楚洛瑤的手，表情認真：“無論誰對誰錯，我都會站在瑤瑤這邊，不會讓她受欺負。”
林素心點點頭，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護士進來量體溫。
她累了，躺下去，閉眼前還念叨著：“瑤瑤，多穿點，別著涼。”
楚洛瑤被傅衍摟著走出病房，像失禁一樣，每一步都黏膩得慌。
一出門，許寂把她從傅衍懷裡拽出來，反手壓到牆上，低頭就吻。
舌尖強硬地塞進來的時候她悶哼出聲，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一門之隔，她媽媽還在裡麵。
“許寂……你不能這樣對我……”
許寂鬆開她的嘴，拇指蹂躪她嘴角，聲音冷下來：“傅衍對你溫柔，不計較你想逃跑，我可不會放過你。做錯事，就得受懲罰。”
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說吧，想要幾次？”
楚洛瑤別過臉，不肯配合。
許寂也不惱，慢悠悠地開口：“看來我這個女婿，也得在嶽母麵前露露臉了。”
作勢要拉她進病房。
楚洛瑤嚇死了。
經過這幾天，她已經充分地意識到，傅衍再怎麼生氣也會包容她，甚至因為愧疚對她百依百順。
可許寂不一樣。這個瘋子說到做到，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她死死扒住門框，聲音發抖：“求求你……不要讓我媽知道……”
“我媽就是個老實本分的農村婦女，接受不了這些……她還生著病，情緒不能波動……拜托你……”
許寂停下來，盯著她看了兩秒，鬆開了鉗製她的手。
“想不進去也行，你主動親我。”
楚洛瑤忍不住側頭看向傅衍。
他站在走廊另一頭，背對著他們在望風。
那背影筆直，像一個沉默的幫凶。
她轉回頭，許寂太高了，她踮起腳尖也夠不著。
“……你，你能不能低點頭？”
許寂喉結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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