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密，雷聲滾滾。
這場醞釀許久的大雨，終於傾盆而落。
“嘩——”
雨點砸在窗戶上，劈裡啪啦，密集得像有人在拿石子往玻璃上扔。
天地間隻餘下浩蕩的，蠻橫的，吞沒一切的雨聲。
針紮一樣的刺痛從膝蓋骨往外擴散，酸脹難忍。
她蜷起身體，抱住那條傷腿。
嘴唇咬得發白，鼻子裡漏出細碎的呻吟。
很小聲，但許寂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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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一把抓住她的小腿，“怎麼了？”
灰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反射出清亮的光澤，像是從沒睡著過。
“是不是腿痛？”
“......”她不想在他麵前暴露弱點。
“不說話？”
他支起上半身，抬手就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正好打在針眼上。
她捂著屁股，疼得直抽氣。
“許寂你有病啊？”
“誰讓你不說。”
“……我腿疼，”她吸著鼻子，“車禍後遺症，一到下雨天膝蓋就疼。”
他冷淡地“嗯”了一聲。
被子窸窸窣窣的動靜響起，身側的床墊陷了陷。
他的手臂從她腰上移開，順著脊背往下滑，滑過腰窩，落在胯骨上，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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