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老板送你回家了呢?”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廓,溫柔細語地問:“你猜,她們會怎麼想?”
“不!”
楚洛瑤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不能這麼做!”
清娛雅集的新老板在外人眼裡跟傅衍沒有任何關係。
一個來曆不明的北方商人,跟傅家八竿子打不著,憑什麼親自送傅衍的太太出門?
傳出去他們會怎麼想?
楚洛瑤開始耳鳴,無數聲音翻滾著湧上來:
“哦喲,原來傅太太跟清娛雅集的新老板有一腿。”
“難怪她老往這兒跑,打麻將是假,上二樓偷情才是真。”
“背著老公出來偷人,膽子可真大。”
每幻想一分,楚洛瑤的臉色就白一度。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聲音顫顫巍巍飄出來:
“......兩次。”
說出來後,眩暈感更重,她不堪折辱的搖搖欲墜。
許寂舔了舔尖牙,“傅衍有兩次,我也要。”
“瑤瑤,一碗水你得端平啊。”
他直起腰身,從下位的視角換成了俯視。
楚洛瑤聽懂了,他要在這裡,在清娛雅集的二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推門進來的房間裡,要她。
恥辱像漲潮的海水,從腳底漫上來,淹過膝蓋,淹過腰,淹過胸口。
她聲音破碎、淩亂。
“你……你能不能回去再做?”
“求你了......”
許寂親吻她紅得像兔子一樣的眼睛,惡劣地笑道:“你還好意思求我?”
“剛才誰在我腿上扭腰的?誰喘得跟發情的小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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