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當成了許寂的脖子。
再之後，兩人在她麵前毫不避諱地談起了生意。
楚洛瑤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在她耳朵裡就是加密通話，左耳進右耳出，大腦皮層光滑得沒有任何褶皺能留住這些信息。
目光在桌麵上掃了一圈，落在渡邊雅留下的那隻酒壺上。
她很好奇清酒是什麼味道，日劇裡的主角總是喝得一臉享受。
趁兩人沒注意，偷偷倒了一杯。
入口白酒綿軟，比葡萄酒溫潤，比啤酒清冽，像喝了一口清甜的山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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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瑤咂咂嘴，仔細感受滋味，不知不覺中灌了好幾口。
等許傅兩人察覺不對勁，女孩已經喝醉了，雙手托腮，盯著他們嘿嘿傻笑。
“瑤瑤，你喝酒了？”
“嘿嘿，沒有~”
許寂拿著空酒瓶晃了晃，衝傅衍挑眉道：“好家夥，她把一整瓶乾完了。”
傅衍眼裡流露出笑意：“瑤瑤，笑什麼？”
“我沒笑啊。”
她皮膚薄而透亮，喝醉後兩頰泛著桃粉色，像初春桃枝上剛綻開的花瓣，眼底蒙著一層瀲灩的薄薄水光。
許寂心神一動，掐著楚洛瑤的臉問：“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楚洛瑤眯著眼，認真地看了他一會兒，語氣篤定：“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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