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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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定好的訪談節目，因俞婉寧闖入取消了。
楚洛瑤不用在鏡頭前跟傅衍演恩愛，對她而言也是個安慰。
傅衍擔心她情緒不佳想不開，陪了她一整晚。
楚洛瑤一閉上眼睛，眼前就在跳，光怪陸離的黑，跟小時候在鄉下老家被蜘蛛嚇到後的驚厥反應一模一樣。
睡不著很痛苦，但睜眼麵對傅衍更痛苦，索性強迫自己入眠。
傅衍在床邊坐著牽她的手，她也沒有力氣掙脫了。
整晚昏昏沉沉，偶爾短暫的眯一眼，又很快被噩夢嚇醒。
醒來也不記得具體夢見什麼，斷斷續續的睡眠比熬個通宵更折磨人。
好不容易捱到天光大亮，許寂過來了。
光是聽到他的腳步聲，楚洛瑤就肝膽一顫。
許寂走到床邊，掃了一眼問：“她怎麼樣了？”
傅衍憐惜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剛睡下，被嚇壞了。”
他下意識隱去在車裡的對話，不想讓許寂知道楚洛瑤還想離開他們的事實。
許寂一定會用儘各種手段打消她的念頭，而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他們之間無話不談，這是第一次，他跟許寂有了秘密。
許寂不知道傅衍的心思，在床沿坐下，曲起一條腿，“我審過俞婉寧了，你猜她背後是誰指使的？”
“誰？”
“你二叔。”許寂扯了下嘴角，灰眸冷厲，“給了她三百萬，許諾事成之後送她出國。”
說到這兒他冷嗤一聲，“她也是太看不起我們了，以為惹了我們後就能逃之夭夭？”
傅衍皺眉：“你打算怎麼處理？”
許寂垂眸望向楚洛瑤，小臉在白色枕頭的映襯下，比昨晚更蒼白了。
枕邊淚痕斑斑，眉心擰著一道淺褶，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穩，可想而知她受到了多大的傷害。
許寂伸出手，指腹貼著她眉骨慢慢摩挲，動作輕柔，語氣卻愈發冷戾：“我都舍不得動的人，她也配詆毀？後半輩子待精神病院裡吧，等她真瘋了，才對得起她今晚的‘精彩演出’。”
傅衍鬆開眉頭，默默頷首。
楚洛瑤緊閉雙眼，許寂話裡透出的狠辣讓，讓她後槽牙都在打顫。
腦子裡像放PPT似的，一幀幀閃過那些“案發現場”——
清娛雅集二樓那道門縫裡，跪著的人抖得像篩糠；磨盤山上那輛燒焦的蘭博基尼，黑煙滾滾；他收股份、拆城堡、把人逼到無路可退時的眼神......
許寂對她嘴毒、手重、愛折騰，可回頭想想，他好像還真沒對她下過死手。
以至於她差點忘了，這位爺簡直是法治頻道常駐嘉賓，骨子裡凶惡危險。
她打了個寒噤，手指在被子裡蜷緊。
如果跑路的事敗露，他還會對她留手嗎？
傅衍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有煙嗎？”他轉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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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裹著潮濕的水汽湧入，撩得衣襟微動。
遠處的天際線壓得很低，雲層厚而渾濁，把月光吞噬殆儘。
許寂挑眉，傅衍對煙酒並不沉迷，隻有煩透了才會向他要煙。
他漫步過去，靠在窗台另一側，從兜裡摸出煙盒：“楚洛瑤知道你私底下煙酒都來的嗎？”
傅衍抽出一根煙叼進嘴裡，後肘撐著窗台，低頭攏火。
火光一晃，那張斯文俊美的臉在煙霧裡顯出幾分倦怠，眉目疏淡，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入他的眼。
“她不喜歡煙味，”他說，“所以我從不在她麵前抽。”
楚洛瑤聽到這句話，心口一抽。
她記起來了。
婚後沒多久，有次陪他出席宴會。散場時她從洗手間出來，路過側廳的吸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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