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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們守夜，姨娘們跟您明明是一樣的。”

陳玉壺哼笑：“到底乾的還是丫鬟的活兒，我有個風吹草動她們就得警醒著，她們年紀也不小了。”

這是親近嗎？是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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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壺到底沒有真的讓她們倆守夜，還是把他們當主子看待的。

那主母晚上要起夜，要喝口水，兩位姨娘不得照顧嗎？

夫人留她們在正院住，又沒有真的磋磨她們，而是好好的和主母睡在一起，這難道不是關係好？

那主母夜裡有動靜，姨娘們伸伸手，難道不應該？

任誰都說不出個不好。

林清濁私下裡還問過胡姨娘，“跟著母親過夜，姨娘可還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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