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玉妍莫非是來感謝為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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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一手抱著綰綰，一手拎著已經裹好的屍體，一路飛回了洛陽。
回到陳府之後，便令丫鬟喚來了劉藝菲和石青璿，綰綰自去城中尋找祝玉妍。
劉藝菲來的早了些，好奇的問道：“夫君，這是什麼？”
“石之軒，他自裁了。”
她詫異的問道：“怎麼這麼突然？不是說等他回洛陽麼？”
陳陽微笑了一下，“玉妍有些等不及，可能是擔心石之軒活著，為夫心中有所芥蒂。”
“那倒也是，祝姐姐太傲嬌了。”
這時，石青璿的聲音傳來，“夫君，菲姐姐，喚我何事？”
劉藝菲上前拉著她的手，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青璿，還請節哀，邪王他已經過世了。”
她聞言頓時怔住了，看著被裹好的屍體發起了呆。
陳陽看著她的眼神，沒有什麼悲傷，隻有不知所措的茫然。
過了片刻，她才回過神來，淡然問道：“夫君，他是怎麼死的？”
“為夫本欲帶他回到洛陽，但他不願回來，自斷心脈而死。”
石青璿輕輕的點了點頭，淡然說道：“死便死了，夫君何必費力把他帶回來呢。”
陳陽對她和劉藝菲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等等玉妍和綰綰吧。”
三人一起坐在了院落中的石凳上，劉藝菲沒有說話，卻一直拉著石青璿的手沒有鬆開。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過去，綰綰卻獨自回來了。
她嘟著嘴，不滿的說道：“夫君，師尊真是太過分了，我跟她說了邪王的事情，她竟然說我們多管閒事，不肯回來。”
陳陽笑著說道：“不回也罷。”
祝玉妍並非想見石之軒，她隻是想殺石之軒罷了。
人既然已經死了，又何必相見。
他又看向石青璿，道：“當年，因為你母親之死，邪王的精神分裂為兩半，一半是一心統一聖門，意欲改天換地的魔性人格，一半是痛不欲生，悔恨交加的慈悲人格。
兩者交替出現，令他這許多年來極為痛苦，飽受煎熬。
今日，他見為夫已經基本集齊了天魔策，改朝換代也是不久之事，邪王人格的執念漸漸消退，由慈悲人格做了主導。正是因為執念消退，他才有會選擇自斷心脈而死。”
石青璿原本平靜的眼睛泛起了一道漣漪，“原來，他也曾真的後悔過嗎？”
“青璿，他臨死之時的眼神，為夫看的分明。除了對你放心不下，便是想要葬在碧秀心的身旁。因此為夫才將他帶回來，由你做主。”
她看向陳陽，問道：“夫君，當年之事，你是否也清楚內情？”
“自然清楚。”
“青璿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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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自無不可，便把當年碧秀心奉梵清惠之命，以身飼魔，試圖感化石之軒之事說了出來。
“石之軒雖然是故意將不死印法留在幽林小築，但他離去之後，你母親擅自研習這門武學，一是想要知道不死印法的破綻，若有一天邪王作亂，慈航靜齋能有反製的手段。
二是想要嘗試化解他的執念，讓他放棄統一魔門，重歸幽林小築。”
他所表達的意思亦是十分主觀：“就如師妃暄一樣，你母親對石之軒的愛，本質上是應該是一種自我催眠。
比起愛石之軒，她最重要的目的，是以自身把石之軒鎖住，完成梵清惠的命令罷了。
也正因如此，不死印法本就深奧莫測，和慈航劍典亦有本質上的衝突，才導致了她根基與心脈受損，最終香消玉損。”
聽完這段話後，石青璿有些難過。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其中竟然如此曲折複雜。
她曾認定此事根源皆在石之軒一人身上，故此多年以來，心中對石之軒怨恨難平。
卻不曾想到，母親碧秀心，對石之軒也未必有多麼真心。
她麵帶哀傷的說道：“夫君，我該怎麼辦？”
陳陽伸開雙手，她起身投入了懷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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