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紅心跳的大膽圖畫,感覺腦子越來越清醒。
察哈爾洗完,拿著帕子擦著腦袋上的水珠,發現林嘉言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在看著自己,他笑道:“怎麼了?還不困嗎?”
林嘉言從被子裡探出頭,拍了拍身邊的床榻,示意他坐過來,“軍營的事兒還沒忙完嗎?”
察哈爾還以為她在責怪自己這幾天沒有好好陪她,他鑽進被窩把人抱進懷裡蹭了蹭,“差不多處理完了,明日不去了,在家陪你。”
“阿蘇。”
察哈爾閉著眼應了一聲。
“我這幾天好好想了想,”林嘉言枕著他的手臂,猶豫著開口,“其實我覺得生孩子也沒那麼可怕,雖然可能是會辛苦些,但是我覺得有你在身邊,我能撐得住。而且……我私心也想要一個你和我的孩子,他是我來過這裡的證據,是我愛你的證明。我還想看著他長大,看著他牙牙學語,看著他騎上馬,和你一樣馳騁在草原上。你說……”
林嘉言抬頭,發現察哈爾已經睡著了,她說的話估計一句也沒聽進去。她氣惱地捶了他一拳,察哈爾也隻是動了動胳膊,把她摟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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