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整得滿頭大汗,Boss本不叫Boss,叫Roger,但,Roger這個名字對他太別扭了,還是人如其名,Boss比較好。每次他遲到,我們就Boss、Boss地叫,他總是喘著氣要我們叫他Roger,然後我們大笑不止繼續叫他Boss。
Boss在我們班屬於先富起來的一批人,開輛小別克,每晚下課後載著我、anice和Tina滿城轉悠,忘了交待,Tina是一個極男性化的女孩,上課時老是和我唱對台戲,她是這個班除我之外的唯一的中學生。我和Tina熟得很快,不僅僅因為我母親的Ename也叫Tina。如果你認為我和Tina發生了什麼故事的話,那就錯得玄乎了。我和Tina之間的友情是十分純粹的。
我了解到了“神奇”二字的神奇。四個不同時代的人居然可以走在一起,在芙蓉路上追風,在湘江邊大啖口味蝦,暢談前世今生。從Boss那裡我學到了許多,我的人生觀受其影響很大。Boss說他最想要的車是寶馬,因為B、M、W代表Business、Money和Woman;Boss說他結婚七年還沒有孩子;Boss說他去Italy公乾卻把公事包遺落在Milan的聖西羅球場;Boss和我一樣喜歡足球,一樣可以為足球拋開一切,Boss很誠懇地與我交朋友,在我們之間代溝變得極為模糊。有次Boss居然哭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他感歎自己未能實現兒時夢想,其夢想居然是糖果工人!難以置信一個外資小老板的夢想居然是糖果工人!Boss哭得很傷心,雖然可能是酒精的刺激。從此我對那些立誌考大學考研考博士的所謂的理想嗤之以鼻。
Boss一直支持我對足球的信仰,他送給我德國Duisbury隊的隊旗,還有Liverpool的錢包,這些物品證明了他的對足球的熱愛。我和他都固執地認為隻有足球是最純粹最神聖的。
現在細想起來,英語課不過是個形式,真正讓我欣喜的是認識了Boss他們。這也許看來是與學習的初衷背道而馳的,但我深信,anice他們教給我許多我可能永遠無法學到的東西,比如夢想,比如信仰。
在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群人,他們盲目地奔波著,為愛情,為事業,為夢想,也許他們永遠也找不到自己的終點,可誰又說得準呢?永遠有多遠?這個問題的確難以回答。我相信,那些尚未失去激情的人們,終將覓到一個方向,即使到不了終點,看看路邊的風景也是好的,就像我,就像Boss,就像LH,就是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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