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的怒意。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之中相遇。
歐陽海端起茶杯，借喝水的動作掩飾心緒，濃鬱的茶湯入喉，壓下翻騰的火氣。
“江少，”他放下茶杯，聲音沉緩。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這件事，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G-07的開發，不是我的一言堂，這關乎的不僅是土地價值。”
“更是城市未來布局和成千上萬人的安置……放棄？這話，太重了。”
江耀揚端起茶杯：“所以，沒得談咯？”
歐陽海頓了頓，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直視江耀揚。
“江少，這不合規矩，更不合情理，即使是江家，也要講規矩，對麼。”
最後一句，已是隱含警告。
江耀揚像是沒聽出那警告，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他身體後仰，向身旁伸出手。
老趙立刻心領神會的遞給他一份文件。
江耀揚輕輕翻開文件，紙張摩挲的沙沙聲在客廳響起。
歐陽海疑惑的看著江耀揚。
“規矩，是人定的，鐵幕，也是人鑄的。”江耀揚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但接下來的話，卻瞬間令歐陽海如墜冰窟。
“二十年前，公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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