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與玫瑰,灼人的燙
「當玫瑰纏綿上槍膛——」
「任由淤泥,鮮血,硝煙,疤痕,一一上妝」
……
城市另一端,執法堂駐地。
車燈刺破雪幕,引擎低吼如蟄伏的凶獸。
十數輛特勤車無聲排列。
嚴鋒站在指揮車前,一身作戰服,對講機貼在耳邊。
他麵前,是整裝待發的隊伍。
黑色作戰服,防彈背心,麵罩下隻露出一雙雙銳利如鷹的眼。
“目標位置確認,四海幫製毒工場、地下賭檔、坐標已同步!”
情報員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
嚴鋒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沒有廢話,聲音斬釘截鐵:“出發!”
……
廢棄工廠。
鐵鏽味凝固在冰冷的空氣裡。
事先接好的頂燈,投下慘白的光圈,勉強照亮長桌兩側的人馬。
馬坤一身黑衣,坐在東首。
對麵,吳鐵龍的大光頭在燈光下格外的顯眼。
吳鐵龍今年48歲,15年前,一手建立了四海幫。
此時,兩邊的小弟分立身後,肌肉緊繃,空氣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茶陣。
在寒冷的空氣裡,水汽蒸騰,模糊了馬坤陰冷的眼神。
吳鐵龍拿著牙簽,慢悠悠剔著牙。
接著,在燈光下看了看,手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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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簽精準地落入馬坤麵前那杯滾燙的茶水裡,濺起幾點渾濁的水花。
這是他們江湖中人談判的規矩。
馬坤如果接受吳鐵龍的提議,就必須喝下那杯茶水。
反之不喝,便繼續打下去。
雖然,現在吳鐵龍屬於明顯的弱勢一方,但當著眾多小弟,他必須要把麵子撐足了。
“坤哥,”吳鐵龍開口,聲音冷冽:“鬨騰這麼久,死傷不少兄弟,費了不少錢糧,這事兒,你打算怎麼收場?”
馬坤冷冷的看著吳鐵龍,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今夜過後,四海幫,將不複存在。
……
臨海別墅,琴房。
窗外的海驚濤駭浪,更襯得室內暖意流淌。
音符在江耀揚指下流淌,如絲緞纏繞空氣,帶著清冷又誘惑的質地。
蘇晚坐在一旁,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抵著光潔的琴蓋。
壁燈描摹著她的側影。
她沒看琴鍵,隻凝望著江耀揚線條分明的側臉,眼波像浸了酒。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裡,餘韻未絕。
江耀揚手指懸停片刻,收回,側過臉迎上她的目光。
眼底那點慵懶的笑意,像無聲的鉤子。
“滿意了麼?”江耀揚問。
就在剛剛,來到臨海別墅的之後,蘇晚提出讓江耀揚彈琴給她聽。
從拍賣會那次,她就愛上了江耀揚彈琴的樣子。
蘇晚唇角微揚,帶著點不經意的媚:“你說呢。”
“哦?”江耀揚指尖輕輕敲了下琴鍵,發出一個單音。“你今晚的膽子,格外大。”
“有麼?”她身體又向前傾了些,發絲垂落,掃過琴蓋。
“沒有麼?”江耀揚挑眉。
身體也朝她那邊傾斜。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聞到蘇晚發間清雅的香味。
蘇晚努力維持著放鬆的狀態,指尖無意識地在琴蓋上劃過一道,像在回應某種無聲的邀請。
“沒有就不會來了。江少忘了嗎?是你把我從籠子裡……勾出來的。”
她眼神直勾勾地,帶著豁出去的決絕:“你還記得,你今晚說過的話麼。”
江耀揚的眼神像幽潭起了漣漪。“我今晚說過很多話。”
蘇晚的呼吸微微急促。
片刻,她紅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告什麼。
“那……我用同樣的話回你——今夜,我什麼都是。”
她頓了一下,直視著他深邃的眼眸,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魅惑:
“唯獨,不是馬坤的妻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隻有窗外的雪聲敲打著寂靜。
江耀揚眼底最後一絲玩味褪去,翻湧起深不見底的占有欲。
他猛地探出手臂,鐵箍般攬住蘇晚纖細卻柔韌的腰肢,狠狠將她帶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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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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