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秋的主動,保守秘密
下午。
沈薇急匆匆的回到別墅,平日裡一絲不苟的盤發略顯淩亂,
臉上帶著罕見的焦灼,連大衣都來不及脫便急聲問道:“暮秋!耀揚呢?他在哪兒?!”
她顯然是收到了兒子全城通緝葉川,昨夜各處發生大規模衝突的消息。
沈薇聯想到了什麼,一路飛車趕回。
沈暮秋心頭一跳,立刻迎上去:“姐,你回來啦?別急別急,小耀揚在樓上呢,他沒事!”
“沒事?”沈薇狐疑地盯著沈暮秋,顯然不信。
“真沒事!”沈暮秋挽住沈薇的胳膊,半推半拉地引著她往裡走,“我剛從他房間出來,好著呢,就是昨晚沒休息好。”
沈薇將信將疑:“不行,我得親眼看看!”
兩人來到江耀揚房門外。
沈薇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放柔:“耀揚?媽回來了。”
“媽?”裡麵傳來江耀揚清朗平穩的聲音,“進來吧。”
沈薇立刻推門而入。
房間裡,江耀揚正靠坐在寬大的單人沙發裡。
腿上攤開著一本厚重的精裝書,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他臉色雖仍有些蒼白,但神情平靜,眼神清明,嘴角還噙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媽,你怎麼回來了?”他放下書,作勢要起身。
“別動!”沈薇幾步搶上前,一把按住他肩膀。
目光如探照燈般在他臉上,身上來回掃視,聲音帶著後怕的微顫。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葉川的事到底……”
“媽,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江耀揚打斷沈薇,握住沈薇的手,安撫地拍了拍。
“我好著呢,葉川?他不過是條喪家之犬,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他語氣輕鬆,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篤定。
沈薇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長長籲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床沿上。
“嚇死我了!你這臭小子!聽到消息我魂都快沒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仔細端詳著兒子,確認他確實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懸著的心才徹底落回肚子裡。
江耀揚的目光悄悄越過母親,朝著沈暮秋眨了眨眼。
卻帶著一絲隻有兩人才能讀懂的心照不宣。
兩人說好了,要一起瞞著沈薇的。
沈暮秋立刻心領神會,臉上綻開一個更明媚的笑容,走上前來。
“姐,你看你,風風火火的,我就說小耀揚沒事吧?”
她說話間,目光飛快地掃過江耀揚,眨了眨眼,像是在說:放心,我懂。
快速拉近兩人距離的方式有很多種。
而共同保守一個秘密,無疑是最有效,也最牢固的一種。
此刻,江耀揚的“傷勢”,和他與沈暮秋聯手在沈薇麵前演的這一出戲,就成了這個隻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
這無形的紐帶,將他們牢牢地捆在了同一條船上,距離在無聲中急劇縮短。
沈薇連聲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把我嚇得不輕,你這孩子,以後少摻和那些危險的事情,”
“知道了,媽,下午就別去公司了,正好,給自己放一下午的假。”
江耀揚笑著攬著沈薇的肩膀。
沈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你也好好休息,臉色還是有點白……”
不多時,沈薇就打算回房間補覺去了。
沈暮秋跟在沈薇身後,臨出門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江耀揚。
江耀揚對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
沈暮秋心頭一跳,迅速別開臉,快步跟上沈薇。
房間裡,江耀揚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
夜漸漸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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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兩天的暴風雪,也終於停了。
外麵很安靜。
月光在積滿新雪的庭院裡,灑下清冷破碎的光斑。
沈暮秋獨自坐在自己臥室的床邊,指尖無意識地揪著絲質睡袍的衣角,攥得發皺。
沈暮秋的心緒紛亂如麻。
江耀揚那張失血蒼白的臉,還有昨天清晨兩人之間冰冷的“別扭”……不斷在眼前交替閃現。
還有,她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
她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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