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株雪域龍血參
“啥玩意兒?”
薛老沒忍住掏了掏耳朵,君玨這小子該不會也中招了吧,這會兒被毒出幻覺來了?
天降雪域龍血參也就算了,還天降小媳婦!
司小子瞅著像是個會娶媳婦兒的人嗎?
心頭大患有了解決辦法的君玨這會兒心情愉悅,語調也跟著變慵懶了幾分,“薛老,您別不信呐,老大他真有媳婦兒了,前兩天您忙著閉關研究藥植所以不知道吧,老大他家人給他娶了個小媳婦兒衝喜呢,這事兒鬨的都全網皆知了。”
“還有這回事兒?”
薛老激動的兩眼放光,那隻沒在輸出神力的手連忙點開光腦。
嘿嘿,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司小子有媳婦兒了,雖然不是他自己娶的,但名分在這兒了不是!
他可得好好看看司小子那小媳婦兒是個什麼人。
結果他越看越揪心呐!
這小媳婦兒怎麼是溫家的那個小拖油瓶?
還是個廢物?
還是替嫁過來的?
這哪兒能拿捏的了司小子啊!
這門親事看來是成不了真的了,不僅成不了真沒準還有血光之災。
他憂心忡忡的衝著君玨喊,“小姑娘怎麼來這兒了,這不是羊入虎口了嘛,一會兒司小子醒來後你可得攔著點,可千萬不能讓司小子把那小姑娘給殺了,那小姑娘瞧著也是個可憐人呐,肯定也不是自願嫁過來的。”
君玨一怔,摸了摸鼻子,“還是薛老您想的周到。”
雖然老大之前說先不弄死這個曲箏語,以免暴露了他們的痕跡,但現在人都主動送上門來了,真要在這裡死了也不會暴露,所以這個曲箏語確實還是挺危險的。
不過——
他看了一眼她手裡捏著的雪域龍血參,眼睛一亮,“小媳婦兒可以隨便殺,但救命恩人就不能隨便殺了,薛老,老大這小媳婦兒可是帶了雪域龍血參來的,也算是老大的救命恩人了,待會兒可得告訴老大這件事,老大肯定不會隨便動殺手了。”
薛老詫異了,“還真有雪域龍血參啊?”
君玨不滿了,“那是當然,我還能騙您不成。”
薛老哼了一聲,氣哄哄道,“你小子騙我的還少了?尤其是當初你小子當神棍那會兒,老頭我的好藥都差點被你給騙沒了。”
君玨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訕笑道,“嘿嘿,往事就不用再提了,誰年輕時候還沒點小汙點了,那什麼,我馬上把雪域龍血參拿過來,咱們先救老大吧。”
薛老睨了他一眼,“行吧,我已經把毒素壓下去了,一會兒司小子就能醒,等他醒了再自己吃。”
“好嘞。”
君玨應了一聲,然後伸手就打算從曲箏語手裡把雪域龍血參拿出來,但他折騰了老半天都沒能成功。
“好家夥,這握的真緊呐!沒想到老大這小媳婦瞧著病怏怏的,還昏迷了,手勁兒卻這麼大......”
君玨抓耳撓腮,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得手,急的腦門上的汗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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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她。”
熟悉淡漠的嗓音聽的君玨一臉驚喜。
“老大,你醒了?”
“嗯。”
司晏幽隨意的低應了一聲,這會兒他已經摘了鬼麵具,那張棱角分明,得天獨厚的俊美臉上此時臉色蒼白,額上布滿了冷汗,嘴唇卻泛著詭異的紫色,活脫脫就是一個殘酷冷漠的男妖孽!
他那雙冰冷的眸子落在曲箏語身上,眼底帶著像是要把人解剖了的探究和打量。
正在昏迷中的曲箏語突然感覺心頭一寒,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綁上案板的待宰小羔羊,整個人驚的直接表演了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
“誰,誰想謀害本宮?”
等坐起身來睜開眼睛後,她猛地就對上了三雙眼睛。
兩雙純粹驚奇好奇,一雙森冷詭譎帶著探究。
君玨盯著她使勁打量,乖乖,老大這便宜小媳婦兒還怪敏銳的,瞧著可不像是廢物能擁有的感知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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