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去講課，可她卻走遠了。
他趕忙跟上，“柳老師，你……”
幾天前，校長讓柳如煙幫忙來重點班，給孩子們補語文。
她怎麼走了？
“我拒絕擔任重點班的老師。”柳如煙扭過頭，嗬嗬一笑。
“本來上班就累死我了，還想讓我無償加班？
“什麼評獎評優，忽悠鬼呢！”
“原來是這樣……”
林平之笑了，儘管是這個理由，但好歹有人在反抗了。
他低頭陷入思考，“如果是遊戲裡那個環境，會有人反抗嗎？”
……
“準備好了嗎？”
教育部部長辦公室，毛明收拾好文件，看著陳秘書。
“調查組的人相關人員，都叫上來了嗎？”
小陳點頭，“正在備車。”
毛明點頭認可，看著前方的大門等著。
看著這扇門，他彷彿又回到當年，在那個高壓學校上學的日子。
人越老，過去的記憶越清晰。
毛明自然也不意外。
他下意識拉開抽屜，又翻出那張照片。
相片左側男生笑容燦爛，與劉雲別無二緻。
毛明沉重地合上眼，深深呼了口氣。
他的心中下了某種決定。
“我絕不能讓那種學校捲土重來！”
……
“下課！”
晚上八點，陸觀宣布重點班下學。
上到八點不是仁慈，而是他這樣才能用社團糊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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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離去，韓小龍疲憊地收拾好東西。
本來他就好動，硬坐到這個點，真是要了他的命。
他快步走回家，敷衍地應對完韓龍的教育，迅速溜回臥室。
“今天作業好多，我要不要學習……”
他心中賭氣，“我都這麼累了，回家就該犒勞犒勞自己。”
他栽倒在床，享受地掏出手機。
“看看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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