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吃飯隻能站著吃？飯的味道怎麼還這麼怪？“我看看都有什麼好吃的！”
喧囂的食堂中，張羽端著鐵製餐盤，快步走向取餐口。
食堂裡嘈雜的人聲如同沸騰的開水，他鐵製餐盤有些變形，手指能清晰感受到金屬盤底傳來的冰涼觸感。
他快步走向取餐窗口，皮鞋踩在油漬斑駁的水泥地麵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餐盤在他手中微微晃動，反射著頭頂日光燈慘白的光。
由於他們剛剛有李若用拖把開路，來得比較早，前麵就沒排隊的人。
張羽回頭看了眼身後，兩千人的長隊已經像貪吃蛇一樣在食堂門口繞了好幾圈。
那些沒能搶到前排的玩家們臉上寫滿了焦躁，有幾個體育生模樣的玩家正踮著腳往前張望，嘴裡不住地抱怨著。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張羽看著身後的食堂門口，幾千的玩家排著隊，一個一個領著餐具。
他得意地吹了個口哨，餐盤在他指尖轉了個圈。他能聞到從取餐口飄出來的複雜氣味。
油膩的炒菜味、消毒水味，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黴味混合在一起。
他們都離取餐口很遠。
“學校食堂的美食，就由我來第一個享受了！”
張羽嗬嗬一笑，心中大感滿足。
他臉上揚起勝利的笑容，腦海裡已經浮現出熱騰騰的紅燒肉、金黃酥脆的炸雞腿。
雖然這個學校的製度堪稱變態，但總不至於在夥食上也剋扣學生吧？那些在預告片裡狼吞虎咽的學生，想必是被美味征服才對。
起初玩這款遊戲，他是來體驗一個努力的青春的。
可經過長期遊玩後，他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玩法，就是像這樣整活。
什麼內卷不內卷，到處搞樂子才是青春！
“快點！”
粗獷的女音傳來，張羽一怔，取餐處的阿姨催促著張羽，他加快腳步，端著盤子就要放在取餐口。
"快點！別磨蹭！"一聲粗糲的女聲突然炸響，嚇得張羽差點把餐盤掉在地上。
取餐窗口裡，一個體型敦實的中年婦女正用勺子不耐煩地敲打著不鏽鋼菜盆邊緣。
她戴著發黃的口罩，髮網下露出幾縷花白的頭髮，塑膠手套上沾滿了油漬。
取餐窗口內，幾個戴著口罩和髮網的食堂阿姨正機械地盛著飯菜。
不鏽鋼大盆裡裝著看不出原料的糊狀物，顏色介於黃褐與灰綠之間。
“要哪個？”阿姨的聲音從口罩後麵悶悶地傳出，她手裡的長柄勺在幾個菜盆上方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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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羽注意到她右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燙傷疤痕，在她舀菜時，那道疤痕像條醜陋的蜈蚣一樣蠕動著。
張羽連忙把餐盤遞過去，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哐當"聲。
透過玻璃隔闆，他能看到後麵擺著幾個巨大的不鏽鋼桶，裡麵盛著看不出原材料的糊狀物。
一個年輕些的阿姨正在攪動一鍋灰綠色的湯，湯麵上漂浮著幾片可疑的黃色物質。
張羽湊近玻璃，試圖看清那些糊狀物到底是什麼。
左邊那盆像是某種蔬菜，但已經被煮得失去了所有顏色和形狀；中間那盆泛著詭異的油光，幾塊疑似肉類的物質漂浮在表麵；最右邊那盆則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像是一攤泥漿。
"那個...都要一點吧。"張羽猶豫地說，把餐盤又往窗口裡推了推。
阿姨的手腕突然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抖動了一下，原本就不多的菜量頓時又少了一半。
"喂！"張羽忍不住抗議，但阿姨已經轉身去招呼下一個學生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餐盤裡可憐巴巴的一小坨菜。
大概有三片蔫黃的菜葉和兩小塊肥肉，上麵淋著一層泛著油光的醬汁。
旁邊的小格子裡倒是盛了滿滿一碗湯，但那湯清澈得能看見碗底的花紋，隻漂浮著幾片西紅柿皮和零星的蛋花。
這...就是學校的營養餐？"張羽喃喃自語，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餐盤裡的食物散發出一股奇怪的酸味，混合著劣質食用油的氣息。他擡頭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
距離用餐結束還有7分15秒。
彈幕議論紛紛，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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