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拿著那張紙回到報告廳時，裡麵還沒有散場。
幾名工作人員正在調整機位，原本擺成一排的椅子被重新拉開。
趙宇看到陸仁回來，馬上招了招手，“林主任找你乾什麼？”
“寫一份研究方案。”
“什麼研究？”
“年輕人不明原因暈厥。”
趙宇聽完，低頭想了幾秒，“這期節目都錄完了，你又給自己找了個活？”
“算是吧。”
“林主任給你多久？”
“一周。”
趙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忍不住問道：“下周節目還錄不錄了？”
“不知道。”
“你連節目什麼時候錄都不知道，就敢答應一周？”
“晚上可以寫啊。”
“你們晚上是不是都不睡覺？”
旁邊的顧言聽見這句話，抬頭說道：“睡，隻是睡得比較有計劃。”
趙宇轉頭看他，“你還替他解釋？”
顧言攤手：“我在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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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天睡多久？”
“六個半小時。”
趙宇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陸仁：“你呢？”
陸仁想了想：“差不多。”
“合著隻有我每天睡八個小時？”
唐曉棠把自己的記錄本裝進包裡，“所以你精神最好。”
趙宇立刻點點頭：“這倒是真的。”
“排名第八也最精神。”
趙宇拉上背包拉鏈，決定暫時不和她說話。
……
台上的工作人員拍了兩下手，示意所有人回到位置。
這一階段已經完成了排名。
不過按照節目流程，還需要錄製最後一段收尾。
十名實習生重新坐好，身上的白大褂還沒脫，胸前的錄製證在燈光下反著光。
隨著倒計時結束，鏡頭上的紅燈再次亮起。
觀察室。
主持人何川整理了一下領帶，走到演播廳的中央。
“經過今天的獨立接診，本階段的考核到這裡正式結束。”
“十名實習生都完成了屬於自己的病例。有人找到了診斷方向，有人及時調整了思路，也有人在這一輪重新回到了前列。”
鏡頭從十個人臉上依次掃過。
到了趙宇這裡，他特意坐直了一些。
不管是第八還是第一，鏡頭來了，氣勢不能輸。
何川看向最新的總積分榜，簡單總結了幾句，又把話題落到了陸仁和顧言身上。
兩人這一輪分數最高，總積分的差距也在縮小。
何川等現場安靜下來，忽然往側麵退了一步。
身後的大屏幕跟著暗了下去。
報告廳裡的燈也熄了大半，隻剩台前的一圈燈還亮著。
十名實習生下意識抬起頭，顯然沒人提前知道這一段安排。
屏幕先是一片黑。
過了兩秒，傳來一陣鐘表走動的聲音。
畫麵中出現了一條空走廊，牆上的電子鐘顯示著早上五點五十九分。
鏡頭很快切走，又拍到十件掛在衣架上的白大褂。
白大褂前沒有名字，也看不出屬於誰。
下一段畫麵，是一張長桌。
桌上放著十隻封好的文件袋，所有袋子都扣在桌麵上，背麵的內容一點都沒有露出來。
緊接著，一隻手按下門把，門剛打開一道縫，畫麵再次轉黑。
整個預告隻有十幾秒。
沒有患者，沒有考官，也沒有考核地點。
黑色屏幕中央慢慢出現六個字。
“下周，終極考核。”
在最下麵還有一行稍小的字。
“本季最後一場考核，即將開始。”
然後就沒了……
趙宇等了幾秒，發現大屏幕真的停在了節目圖標上，忍不住轉頭看向工作人員。
“終極考核的規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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