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甜去開了下證明又跑回來,臉蛋紅撲撲的,並且還把林織雨帶回來。
「媽,我給你找了個幫手,明天我跟我姐去考試,到時候讓織雨幫忙給你打下手,反正也是在她家,借用她家的縫紉機。」
陳母趕緊站起來,滿臉笑容客氣的說:「那怎麼好意思,你這孩子,人家大學生忙得很,你怎麼能叫人家幫忙,我一個人忙活就行了。」
「沒關係啊,我倆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互相幫助,是不是啊織雨。」
林織雨笑著一臉乖巧的點頭,「是啊,阿姨,一點小忙而已,我跟思甜關係好又沒事,從小到大我也沒少往你家跑,隻是給你打個下手。」
「好孩子,阿姨給你拿雞蛋糕吃……」
林織雨連忙阻止她,「不用了阿姨,我又不是小孩子,留著給雙胞胎吃,一會要飯點了,現在吃進去等會吃不下飯了,我可不是小孩子,有兩個胃。」
陳海潮靠在椅子上,翹著腳,「難得我媽給你吃,你竟然不要?你不吃可以要了分我吃啊,我還雞蛋糕的渣都吃不上!」
陳母瞪他,「你還沒老啊,還當自己是孩子。」
「隻要我沒結婚,我就是孩子,30歲沒結婚的也是孩子!」
「什麼時候臉皮變這麼厚了?放舊社會30多歲都能當爺爺了,還孩子呢,說出去笑死人了。」
陳海潮不跟他媽一般見識,她太沒見識了!
林織雨轉移話題,「阿姨,思甜跟盼盼姐的名字改的真好聽,新名字肯定能給她們帶來好運,我聽了都想改名了。」
「這可不興亂改名字,你這名字多好聽,還考上大學了,說明名字配你,以後肯定是當乾部的好命……」
陳海潮看著幾個女人在屋裡嘰嘰喳喳的聊天裁衣服,坐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龍鳳胎今天一整天都圍著小鳥打轉,走哪都得捧著炫耀,偏又不讓人一直圍著看,勾的一群小孩都跟在他們屁股後麵,他們還神氣的很。
「太陽下山起風了,你倆還不把鳥抱回屋裡餵飯得凍死它了。」
「馬上!」陳小六應和,陳小七又開始趕人了。
兩個噠噠噠的抱著小八又回家了。
他雙手交叉倚在門口,「小八的爸爸媽媽要是找過來,把它給叼走怎麼辦?」
「啊?它爸爸媽媽還要它嗎?不是不要了嗎?」陳小六把鳥窩抱得緊緊的。
「也有可能是不小心弄丟的,現在在找。」
陳小七低頭,也滿眼捨不得,「那…那就等它爸爸媽媽來了再說。」
陳小六突然又滿臉喜悅,「那就把它爸爸媽媽也留下來養!這樣我們就有好多隻鳥了。」
陳海潮愣了愣,腦子轉這麼快?
「哥哥,它爸爸媽媽在哪裡?」
「我哪知道啊?」
那些鸕鶿在他眼裡都是一個模子,誰知道哪一對是,是不是這群裡的都不知道。
「那我們就多把它抱出來曬曬太陽,等它爸爸媽媽找過來,然後也留在咱們家,一家團聚。」
他揪著她頭上的小蜻蜓,「想得美。」
陳小六拍掉他的手,摸摸頭髮,對著小鳥自言自語,「小八我一定給你找到爸爸媽媽……」
陳海潮看不下去他們的傻樣,眼不見為淨,去檢查海米的乾度了。
林織雨在他們家待到快吃晚飯了才走。
他看著她姣好白皙的臉龐紅撲撲的,又腳步輕快的樣子,忍不住打趣。
「大學生乾完活了?明天再來啊?」
林織雨回過頭瞪了他一眼,舉起小拳頭,輕哼了一聲,又笑著轉頭跑了。
屋裡陳母正可惜的小聲的說:「織雨多好的孩子啊,你們幾個關係又好,都是一塊讀書一起長大的,可惜了,咱家配不上,不然娶回來給海潮當媳婦剛好。」
陳思甜噓了一下,「媽,這個不能說,她可是咱們村的金鳳凰。」
「我就隨口說說。」
陳海潮也聽到屋裡的話,停住腳步沒有進去,看了一下林織雨離開的背影,無奈了一下,誰還不想吃天鵝肉?誰還沒有白月光了?
但是現實是現實,人得認清現實,現在說啥也都是空的,等他發財!
晚飯後,雙胞胎又抱著鳥窩往他屋裡鑽,等他到曬穀場翻完海米回來,倆人已經又鑽到他被窩了。
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出來!」
兩人將腦袋也一起鑽到被窩裡,一丁點都不冒出來,被子兩個鼓包還傳來咯咯咯的笑聲。
「不出來我就放個屁進去了,正好吃了好多天的紅薯,屁多,擠一擠賞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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