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說來羞恥,邊陽隻是短暫的用力,隨後就鬆了手,不過僅僅是那一瞬鐘雨也知道自己有了感覺。
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他在看完漫畫的幻想裡。
邊陽以為鐘雨生氣了,因為看人白著張臉一言不發,等他鬆開手正想撞撞鐘雨手臂關心時,卻看到他難堪怪異的表情,男生垂著眸連呼吸都有些緊促。
“你怎麼……?”他話還沒問完,視線卻落在了鐘雨襯衣角遮著的那個地方,剩下的話便卡在了喉嚨裡。
邊陽覺得荒唐的一瞬間卻不自控地笑了出來,不過此時電影正好放到建築物爆炸的劇情,3d環繞的聲響掩過了他的笑聲,邊陽笑得肩膀都在發抖:“鐘雨,真他媽變態啊你。”
除了熒幕偶爾有鮮豔畫麵時才閃過的白光以外,再也沒有任何光亮能照到這個角落,邊陽在這種荒唐裡卻像是找到了樂趣,他想起了那晚鐘雨帶著侵略性的強迫,突然想扳回一城。
“你…….想要我幫你嗎?”邊陽湊在他耳邊慢悠悠地開了口,有些戲謔,“嗯?”
鐘雨胸口起伏的輪廓很是明顯,一雙冷淡的眼裡此刻卻被欲望的渴求所浸染,他哪裡敢想邊陽幫他呢?
“不回答就算了。”邊陽覺得看鐘雨受折磨也挺好玩的,畢竟沒人不愛看向自己低頭搖尾的狗。
“想。”
“那你還想看什麼電影?滾去廁所啊。”
邊陽有的時候覺得鐘雨不正常,他也沒正常到哪裡去。也許何二說的話是對的,他和他爸一樣都有暴虐的基因,不過他爸體現在酗酒後的家暴上,著重一個暴字。而他大概是體現在喜歡看小狗受折磨上,著重一個虐字。
他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也不後悔,畢竟這種雲裡霧裡的關係,要說逾矩和越界,那早就了,所以也不差這一次。他隻不過是在清醒地沉淪著,想要劃清界限卻不自控自己的腳步。
兩個人隨著電影散場的人流一起出來,不過詭異的沉默卻在不斷蔓延。
鐘雨還記得剛剛邊陽運動鞋踩在上麵時,那種頭暈目眩的快感,他一雙手抓住邊陽的腿,用力到連骨節都在泛白。
衛生間寫滿廣告的隔板,有些破舊的馬桶,搖搖晃晃的燈光,折射在邊陽的耳釘上,照進了自己的眼裡。
原來太陽光是耀眼的,也是刺眼的。
“上次到底誰給你膽子的啊?嗯?”
“敢錮住老子手啊?”
“現在知道老子上次什麼感覺了吧?變態。”
“說你瘋狗還真是瘋狗。”
“也隻有我不會被你這變態玩意兒嚇跑。”
“捏你手,踩你,你也能有感覺啊?”
邊陽的話粗魯地在耳邊響起,像是在儘情地發泄自己的不滿,鐘雨卻覺得像在夢裡,又像在天堂,整個人沐浴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除了眼前的人,周遭的一切都再也看不清。滿載著的隻有邊陽冷硬的麵孔和那一閃而過看雜碎的眼光。
發絲被汗水濡濕,為了憋住聲音咬破的嘴唇,彌漫在嘴裡的鐵鏽味,他已經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在疼痛和快感中徹底迷失。
他倏然一顫,像風刮過了榆樹葉,過了半晌才在搖曳中平息了下來。
……….
邊陽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剛剛他心理上雖然爽了,但是畢竟人被衝昏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現在腦子清醒了,要做到無事發生還是挺難的。
他現在連電影大結局是什麼都不知道,邊陽尷尬地掏出了手機想逃避一下現實,結果正好看到之前沒關掉拍的照片,他本來都快忘了這回事,現在一看到心情直接跌到了穀底,複雜得要命。
“怎麼了?”鐘雨對邊陽的情緒十分敏感。
邊陽手機屏幕沒鎖,他能清晰地看到上麵的照片:“……是他的嗎?”
“嗯。”邊陽沒瞞著他,他深吸了口氣,“今天在他床下發現的,我懷疑他有什麼病瞞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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