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促了起來,在邊陽要看向自己的時候他立馬移開了眼。
“你怎麼會在那,說實話。”邊陽看了一眼他的手指。
“我朋友在,我走錯了。”鐘雨依然在撒謊,他不可能告訴邊陽他走後自己立馬就去問了攝影師,又找幫自己偷拍照片的人要了女生的地址。
“是嗎?那你現在怎麼不去你朋友那。”邊陽冷笑了一聲。
“…….因為你請我進來了。”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鐘雨坐在沙發上卻一動也沒動,過了半晌他才重新開口:“因為本來也隻是俱樂部的事情,當時約定也隻是拍攝完後去找他就行了,隻是沒想到會剛好遇到。”
“剛好遇到還一直跟著?”邊陽對他嘴裡的真話假話沒什麼興趣,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後看了眼手機上他同學問他今天打球時間的消息,“你伸手的時候有想過你是靠手吃飯的嗎?”
“下意識。”
“哦————”邊陽拉長了聲音,“怎麼個下意識?”
“就是看到有人行凶,所以下意識。”鐘雨甚至不敢直視邊陽的眼睛。
邊陽挑了挑眉,也不想再逼近他。現在的鐘雨和以前比好像還是沒什麼兩樣,可能唯一的變化就是在外人眼裡頭頂著世界冠軍的光環,圍繞他的不再是那些惡心帶著嫌棄的親戚,而是鮮花掌聲和追捧。
他轉過了身,去廚房裡的冰箱拿了兩個水果出來,切蘋果的時候他能感受到背後毫不避諱的赤裸視線。邊陽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隨後他把刀尖一歪,直直朝自己的手指上切去,血很快就跟著從傷口裡滲了出來。
他剛把手指放到水龍頭下衝的時候,立馬就能感覺到背後的人突然衝了上來,隨後自己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我來切吧。”鐘雨陰沉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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