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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狼《月光傾城》
彌散在空氣裡的聲音來自老狼,那個有著奇怪的名字留一頭長發看上去總是一臉疲憊的男人。他的聲音是一場浩劫。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喜歡老狼,喜歡塞著耳機,讓老狼的聲音把耳朵灌得滿滿的,然後咧著嘴笑得一臉滿足。我想,這是怎樣簡單的快樂啊!
無疑,老狼的音樂是滄桑的,仿佛是歲月的沉澱,一點一滴,憂傷,沉默,漂泊,自由,不馴,三言兩語,彙成遼闊的滄海,全世界都看到,那上麵洶湧的波瀾,以及不可企及的深處,有遊蕩的孤獨與安詳。很難想象那個在電視裡有一臉明亮的笑容頻頻拿各種音樂獎項的男人,在抱著木吉他指尖撥弄琴弦的時候,可以爆發出這麼龐大的孤獨,仿佛與生俱來,日夜安定地流淌在每一根血管裡,那是一場盛大的永不落幕的繁華。
我堅信,老狼是內斂而溫和的人。他會在溫暖的冬日午後,背著擁有清晰紋理的黑色木吉他像一頭鳥一樣穿過這座他所停泊休憩的城市,停步時,抬頭看長滿雲朵以及傷痕的天空,這時,青灰色的風會令他的長發跳動得像一群任性的孩子。他的寂寞會禦風而去,像蒲公英那樣飛揚,停落,來年長出空曠的蒼涼,遮天蔽日地一路蔓延,一路絢爛,仿佛黑色的潮水,沒有來路,沒有儘頭。而我想知道,他望天的表情是不是一如既往地如孩子般有著天真與滿足?千年,萬世,他的憂傷是不是一直匍匐在那裡,在那些斜斜掠過城市上空的鳥群倉皇的身影裡?是不是落滿每個人迷離的目光裡?
老狼在每一座他所經曆過的城市演唱,唱他的沉淪與涅Pan,唱他的戀戀風塵,唱他的流浪,唱他的無所適從。他還唱,青春無悔。高曉鬆精致得無懈可擊的歌詞是一道道明亮的傷痕,在那個白衣飄飄的年代,驀然回首又見。
我希望能給老狼拍MTV,純粹的希望,無疑它會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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