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眼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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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不眠沒理會他們的震驚，語速極快地將毒魘的事情說了一遍。
“毒魘無色無味無形，寄生於活物體內，吞噬宿主生命力。宿主死後，它若未及時逃離，便會隨之死亡。但若給了它反應的時間，它便會提前逃出宿主身體，轉而附身到下一個目標。”
“剛才你們殺那頭鐵甲犀時，花的時間太長。它體內的毒魘早就逃了。”
“然後附到了你們這位長老身上。”
那宗主聽得目瞪口呆：“那……那李長老他……還有救嗎？”
“我們目前不知道驅逐的辦法。”仇不眠道，“它像霧一樣，靈力打散了還能重新凝聚。防不勝防。”
“所以要徹底殺死它，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在它逃離之前，將宿主擊殺。出其不意，一擊斃命。這樣毒魘才會跟著宿主一起死亡。”
那宗主的臉色瞬間煞白。
他看著被仇不眠鎮壓在地的長老，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可……可李長老他……他跟老夫出生入死百年了……他是跟老夫一起創立宗門的人啊……”
仇不眠看著他，聲音平靜：“殺不殺，你們自己決定。我不會代勞。”
“但記住，下手要快。不要給他反應的時間。否則毒魘再次逃出，又不知道會附到誰身上去。”
說完，他又補充道：“之後獵殺妖獸時，隻挑自己能秒殺的打。秒殺不了的，不要動手。否則毒魘逃出，隻會讓事情更糟。”
“這個消息，你們碰到其他宗門的人，記得傳出去。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秘境中的毒魘多得數不清，必須齊力將之解決，不然如果讓它們脫離到外界，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人都明白問題的嚴重性，鄭重地表示清楚了。
那宗主也呆愣愣地點了點頭，目光仍落在自己那發狂的兄弟身上，眼底滿是掙紮與痛苦。
仇不眠不再多留，轉身帶著踏仙宗眾人離開，繼續往內層深入。
走著走著，仇不眠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身邊少了個人。
泠無寐一直都緊挨著他，如今突然不在了，竟讓他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微微側頭，餘光掃向身後。
泠無寐不知何時落在了最後麵，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背對著眾人，目光望向方才離開的那個小宗門的方向。
暗紅色的天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他的臉色凝重得有些過分，似乎在思忖著什麼嚴重的事情。
“泠無寐？”仇不眠停下腳步。
其他人也紛紛回頭，順著泠無寐的目光望過去。
那個小宗門的人還停留在原地，隱約能看見那名被毒魘附身的李長老正被幾名弟子扶著。
宗主的痛哭聲斷斷續續地傳來，被風吹得支離破碎。
“大師兄怎麼了？”戚廣崇撓了撓頭，“怎麼突然不走了？”
商衍也嘀咕道：“他該不會還想回去幫那幫人吧？”
仇不眠抬手示意他們噤聲，自己折身走了回去。
他走到泠無寐身旁，順著他的視線望了一眼，低聲問：“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泠無寐像是剛從某種思緒中抽離出來，轉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仇不眠看見他的臉色發白，眼底沉著一層極深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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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泠無寐搖了搖頭，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幾分，“繼續走吧。”
仇不眠注視了他兩息，轉過身，朝眾人道：“繼續前進。”
眾人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紛紛轉身繼續趕路。
仇不眠刻意放慢了步子，與泠無寐並肩而行。
兩人落在所有人的最後麵，腳下踩著枯敗的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泠無寐始終垂著眸子，一言不發。他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思考什麼極為棘手的問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
仇不眠一直用餘光打量著他，忽然傳音道：“你到底想到了什麼？連為師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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