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收了新弟子就容不下我了？”
他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既然如此，師尊不如把我逐出師門好了。反正我也不稀罕。”
仇不眠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終於明白了，從昨日泠無寐聽說他要收新弟子開始，到今日搶丹藥、擠戚廣崇、陰陽怪氣地找茬……泠無寐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變著法子地招惹他、激怒他，目的隻有一個：讓他放他走。
他怎麼可能會如泠無寐所願。
“你做夢。”仇不眠的聲音冷而篤定，“老老實實站好，別逼我動手。”
泠無寐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被一層更厚的譏諷覆蓋，“弟子一直都很老實。反倒是師尊，從方才起就一直在挑弟子的刺，想方設法地訓斥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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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你無理取鬨在先，我怎會訓斥你？”
“弟子哪有無理取鬨？弟子不過是吃了顆丹藥、站了個位置，師尊就大發雷霆。”泠無寐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高，“師尊若是看我不順眼，大可以直說，何必找這些借口——”
“停停停！”
開口的是戚廣崇。
他額間滲著冷汗，目光在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硬著頭皮走上前一步。
“師尊，師兄。”他拱了拱手，語氣懇切，“時候不早了，先回宗門吧。弟子站在最後麵就可以了。”
仇不眠皺起眉頭：“可是你身上還有傷——”
話還未落，泠無寐就迫不及待地冷聲諷刺：“師尊這就心疼上了？”
戚廣崇生怕這倆人又因為自己吵起來，連忙開口：“弟子不要緊，師尊給的回春丹藥效極好，弟子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了。站最後麵完全沒問題。”
仇不眠最終點了點頭：“那上來吧。”
戚廣崇趕緊跳上劍刃，自覺地站到了最後麵。
泠無寐依舊站在仇不眠身後那個位置上，脊背挺得筆直，微微抬著下巴。
仇不眠冷眼地掃過他，隻覺得這孽徒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實在膈應人。
他收回目光，催動靈力，靈劍載著三人騰空而起，朝著絕靈山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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