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救出柳萋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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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敢在商鼎雙子星發話之後，再跟被點名革職的人有任何往來。
趙顯縮著脖子蹲在街角，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小聲說了句：“我就說了來也是自取其辱……”
王潭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得他徹底閉了嘴。
王潭花了三天時間，用靈石開路，費了不知多少周折，才從一個在拍賣行裡乾雜役的夥計嘴裡撬出了幾句話。
那夥計收了他的靈石，壓低聲音說自己知道得也不多：“那位宗主是什麼來曆，小的真不清楚。不過吳掌事前些天跟他談了一筆交易，交接了一批陣盤，聽說都是極品。”
“吳掌事已經把陣盤分派到各個城池去拍賣了，等拍賣完畢，靈石彙總，那位宗主應該會過來取。”
王潭謝過那夥計，轉身走回街角，一把將趙顯從地上拽起來：“走。去拍賣行門口守著。”
趙顯哭喪著臉：“守到什麼時候？”
“守到人出現為止。”
於是王潭和趙顯就在商鼎拍賣行對麵的茶攤上紮了根。
每天天不亮就來，坐到深夜茶攤收攤才走，第二天天不亮又來。
王潭的眼睛熬得通紅，下巴上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那身秋城掌事的氣派袍子皺得不成樣子，但他一步都不肯離開。
他知道這很蠢，可他別無選擇。
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機會，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得等。
趙顯坐在他旁邊，臉上的巴掌印消了又腫，腫了又消，眼神空洞地盯著街對麵那扇門。
他不敢說話，不敢亂動，連呼吸都儘量放輕。
姐夫現在就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他多說一個字都會招來一頓毒打。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
這天上午，趙顯正端著茶攤上的涼茶發呆，餘光忽然掃到街角閃過一抹白色。
他猛地抬起頭，差點把茶碗打翻。
街對麵，拍賣行的正門口，一個白發青年正從台階上走下來。
他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袍，袖口和領緣處繡著淡金色的雲紋，左胸處綴著一枚九重雲紋劍貫星辰的徽記。
“姐、姐夫……”趙顯的聲音都在打顫，“那個人……就是他……就是那個宗主……”
話音剛落，王潭一把揪住趙顯的後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從茶攤裡拖了出來，大步穿過街道。
他的腳步太快太急，趙顯被拖得踉踉蹌蹌，鞋都掉了一隻。
兩個人衝到仇不眠麵前，王潭鬆開揪著趙顯的手，然後他膝蓋一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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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手扣住趙顯的後腦勺，將他的頭也狠狠地按了下去。
“仇宗主！”王潭的聲音沙啞而急促，額頭重重磕在青石地麵上，發出一聲悶響，“鄙人王潭，原商鼎秋城分行掌事。這是我不成器的小舅子趙顯。”
“他之前在青城分行對您出言不遜、擅作主張，全是他一個人乾的蠢事！我今天把他帶來，當麵向您賠罪！”
他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一隻儲物袋，雙手捧著高高舉過頭頂。
那儲物袋脹鼓鼓的，封口處的靈光都快要溢出來了。
“這是我這些年的全部積蓄，雖然入不了您的眼，但這是我能拿出的所有東西了！求您看在我是被牽連的份上，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仇不眠停下腳步，目光在跪著的兩人身上掃過。
他原本不打算在這兩個人身上多費時間。王潭也好，趙顯也好，對他們的處置商綰已經發過話了，他不需要再多此一舉。
他正要抬步離開，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王潭是秋城分行的掌事。
而他的第四位徒弟——柳萋，就在秋城的丹穀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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