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外門長老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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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算完這一切，王潭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嘴唇動了動，準備再找一個借口把這件事推掉。
商綰看出了王潭的意圖，在他開口之前就截住了他。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不就是因為不願意承擔風險嗎?”
“我可以給你一個兜底的承諾。”
商綰目光平靜地與王潭對視，“我可以發誓，如果這件事敗露，商家會出麵保下你和你妹妹的性命，保下你們王家全族。”
“你妹妹若是因此在丹穀待不下去，商鼎可以提供給她比丹穀分派內門長老更好的職位。若是她天資不錯，日後進入中洲總行也不是妄想。”
王潭一聽，頓時屏住了呼吸。
這是商家未來繼承人的親口承諾。
商綰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任何風險都願意替他們兜底，任何損失都願意替他們彌補，甚至連妹妹的後路都給鋪得比現在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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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還要拒絕，那就不是不識抬舉了。
王潭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屬下會跟妹妹提這件事。”
“隻是屬下能做的，是儘全力說服她。她最後答不答應，屬下不敢打包票。我妹妹那個人，天資高，性子也倔，從小就不太聽我這個當哥的話。”
仇不眠點了點頭。
這時，車廂的門簾被人從外麵掀開，一道修長的墨色身影走了進來。
泠無寐手裡提著一隻鼓鼓囊囊的儲物袋，走到仇不眠麵前，將儲物袋擱在矮幾上，語氣平淡地說了句：“吳鋒把靈石都彙總好了。”
然後便退到仇不眠身旁。
從頭到尾他既沒有看王潭一眼，也沒有問方才發生了什麼，仿佛這車裡的一切謀劃都與他無關。
仇不眠將儲物袋收入袖中，又取出一枚通訊玉符，將自己的靈力印記刻入其中，遞給王潭：“有答複之後聯係我，越快越好。”
王潭雙手接過玉符，鄭重地收進懷中，連聲應是，隨後朝車廂裡的人行了個禮，然後轉身掀開門簾，彎腰走了出去。
雲輦外，趙顯還跪在原地。
從王潭進去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兩炷香的時間，他的膝蓋在地麵上跪得生疼，兩條腿已經完全麻木了。
他看見王潭從雲輦裡出來，連忙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姐夫的表情，試圖從那副臉上讀出點什麼。可他什麼都讀不出來。
王潭的臉色複雜得很，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山雨欲來的凝重。
四隻仙鹿昂首揚蹄，淡金色的雲輦騰空而起，很快便化作天邊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雲層之中。
王潭目送雲輦遠去，然後低頭看了還跪在地上的趙顯一眼，伸手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趙顯被他拽得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兩條腿又麻又軟，差點又跪回去。
“姐、姐夫……怎麼樣了？”趙顯戰戰兢兢地問。
王潭沒有理他。
他從懷中取出另一枚通訊玉符，靈力注入的瞬間玉符便亮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玉符喊了一聲：“小芸，是我。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
玉符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略顯疲憊的聲音：“哥？什麼事這麼急？我還在藥廬值守呢，有什麼事等我下了值再說。”
“等不了。”王潭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異常嚴肅，“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非常重要。”
玉符那頭沉默了一瞬。
王芸顯然從哥哥的語氣裡聽出了不同尋常的鄭重，她沒有再多問，隻是說了句“等一下”。
過了片刻，玉符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和關門聲，然後她的聲音重新響起，比剛才清醒了不少：“好了，說吧。出什麼事了？”
王潭在通訊玉符裡跟王芸說了很久。
玉符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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