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宅子裡,沒有持續一會兒。
另一人手指用力捏著座椅扶手,就在扶手快要被捏碎之際,他猛的站起身來。
在紅外的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才平復心情:
「武帝,竟然有武帝插手,逍遙王好手段。」
然後轉頭看向左護法,吩咐道:
「先暫停對逍遙王的一切計劃,等我請示過主子後再做定奪。」
左護法也是讚同道:
「正有此意。逍遙王身邊有武帝。派再多的武皇,隻不過是送人頭罷了。」
隨後另一人開口道:
「行,那今天就如此,我回去請示完主子後再與你商議。」
左護法也是點頭同意。
隨後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這昏暗的宅子。
另一人出門後,左拐右拐。施展身法,來到了一處輝煌的大門之前。
抬頭看去。
在夜晚中,「蜀王府」三個字熠熠生輝。
來人在進入大門後,徑直走向了書房。
蜀王府的書房裡。
燈火通明。與那昏暗的宅子截然不同。
鼠王林文耀正坐在書案後,批閱著公文。
他看上去三十多歲,麵容儒雅。
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王府管家李伯走了進來。
這李伯在林文曜小時候便一直待在其身旁。
林文耀的母妃給他留的忠心老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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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蜀王讓其成為了王府管家。
李伯低著頭快步走了進來,到書案前,躬身行禮:
「王爺。」
林文曜沒有抬頭,手裡的筆在公文上遊走:
「事情辦的如何了?」
李伯的腰彎的更低了,聲音苦澀:
「回王爺,失敗了。」
林文曜手裡的筆尖一頓,抬頭看向李伯:
「失敗了?兩個武皇,若乾武王,一個剛離開封地,沒什麼實力的王爺。你告訴本王失敗了?」
李伯額頭滲出冷汗,知道這次事態嚴重:
「王爺息怒,此次相比於以前,也不是沒有收穫。」
林文曜一聽,便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見此李伯繼續說道:
「王爺,情報有誤。逍遙王身邊有武帝強者隨行。」
林文曜瞳孔驟然一縮,但麵色依然冷靜。
畢竟是大夏皇朝的王爺。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隨後問道:
「消息來源準確嗎?」
李伯立馬解釋:
「按照黑龍教的說法。確認無誤,現場殘留的氣息極為恐怖,是武帝獨有的氣息。」
林文曜聽到解釋後,沉吟道:
「武帝,老三居然有武帝強者隨行,不可思議。」
「老三啊老三。你藏的可真深。」
隨後對著李伯命令道:
「李伯,傳本王命令,暫停對逍遙王的一切行動。所有人手撤回,隻進行外圍監視。沒有本王的命令絕不可再出手,更不可暴露身份。」
李伯連忙應下:
「是王爺,黑龍教那邊老奴已經通過氣了,說請示過王爺您之後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林文曜擺了擺手道:
「及時止損,不錯,你下去吧。將本王的命令告知黑龍教。」
李伯躬身:
「老奴明白。」
隨即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林文曜獨自坐在書房裡,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公文,久久不語。
思緒在這小小的書房裡發散。
逍遙王,林修遠。
他這位皇弟。
離京就藩時,沒有絲毫大動作,在那燕北一待就是五年。
這五年來,不聲不響,活的像一個透明人一般。
朝野上下根本沒有人提起過。
本以為隻是一個失了勢的閒散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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