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遠嘆完氣以後。
蘇桓在旁邊說道:
「王爺說的是。不如咱們回燕北吧。燕北的靈氣感覺比這邊濃厚一點。」
林修遠伸了個懶腰:
「回肯定是要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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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嘛,既然已經來到了這皇都。」
「起碼得把戲看完吧。」
林修遠望著湖麵,眼裡充滿了深邃。
他知道,這些隻不過是表麵上的爭鬥。
都在聖上的掌控中。
背後的勢力博弈,才是真正的難以捉摸。
前幾天去見得皇叔,感覺上,也不是一個簡簡單單養病的王爺。
但無論如何,隻要不影響他躺平,他都隻會當一個安安靜靜的看客。
已經破過一次自己說的話了,還是要遵守一些。
畢竟,述職和看戲,才是他此行回皇都的目的。
至於這皇都會亂成什麼樣,那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
皇都內的暗流,遠比林修遠想像的要洶湧。
朝堂上,文武百官站隊日益明顯,隻有少數人搖擺不定。
這日早朝,氣氛更是凝重到了極點。
一份急奏打破了眾人爭吵。
大夏皇朝淮揚州淮陰府由於雨季,導致臨江大壩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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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了三縣九村,災民無數,請求朝廷速速賑災。
滿朝文武頓時鴉雀無聲。
聖上林道乾猛地站起身來,朝著信使問道:
「何時的事?傷亡如何?」
信使聲音嘶啞:
「三日前決的口子,淹了七成田地,死者尚未統計,如今災民無處安置。」
林道乾緩緩坐下,沉默良久。
滿朝文武無人敢出聲。
「災情緊急,誰願為朕分憂,前往淮揚賑災?」
聖上的目光掃過台下。
大殿裡沉默了一瞬,隨即在場的幾位親王紛紛自告奮勇。
不知是真的為了去救國救民,還是為了自己。
也有可能是二者皆有之。
魏王率先出列:
「兒臣願往。必安撫災民,重建堤壩。」
晉王立刻跟上:
「兒臣曾在江州治理水患,頗有經驗,願為父皇分憂。」
齊王和蜀王幾乎同時出聲:
「兒臣請旨。」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
魏王說他兵力充足可維持秩序;晉王說他可以快速調集糧食;蜀王說他善於統籌規劃。
隻有齊王是一腔熱血。
聖上聽得眉頭一皺,隨即拍板決定道:
「那就蜀王與晉王去吧。」
「兒臣遵旨。」
二人一聽,頓時眼笑眉開,但又突然忍住。
畢竟此時還是要以賑災為主。
隨後林道乾便擺了擺手,蘇福立馬宣布退朝。
蜀王府書房內,林文曜屏退左右,隻留下兩個心腹幕僚與管家。
「王爺此次前去淮揚,雖是機遇,卻也危機四伏。」
首席幕僚徐先生捋著鬍鬚道,
「災情複雜,難民易亂,若處置不當,恐損及王爺聲譽。」
林文曜點頭:
「本王明白。徐先生有何高見?」
徐先生沉吟道:
「當務之急是穩住災民情緒,防止暴亂。其次要檢查是否出現大麵積的疾病,最後才是重新修建。」
「王爺可先從京中帶一批太醫同去,以示朝廷恩澤。」
另一幕僚補充:
「還需提防晉王。金鱗商會雖財力雄厚,但畢竟是個商人,貪得無厭,恐怕會從中牟利。若出事,難免牽連王爺。」
林文曜冷笑道:
「老四那點心思,本王清楚得很。本王就怕他不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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