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在得知她死訊時的悲痛欲絕,如同複仇機器的陰冷恐怖……
溫念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小爪子又肆無忌憚地拍到他臉上去,“還笑?”
聞辭立刻就收起笑容。
但某個小作精更不滿了,“你敢對我冷臉?”
聞辭非但沒有半點不耐,好脾氣到像她豢養的乖巧大狗狗,“不敢的。”
溫念傲嬌地摸摸他的腦袋,“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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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辭拿起手機,搜索附近的五星級酒店信息,“念念看看想住哪個酒店?”
兩人的老家都遠在嶺南,聞辭畢業後來海市工作也才不過一年半。
這期間,溫念來找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還是最初她自己對海市感興趣才來的。
聞辭每次都會訂好五星級的酒店給她住,帶她到處逛和買買買。
溫念對他訂酒店本來是沒什麼意見的。
結果她腦袋裡的PPT劇情又忽然冒了出來。
聞辭這些年把她當公主在供養。
而他自己卻吃糠咽菜,衣服鞋子拚夕夕買的,洗到發白都不換。
加提成和他自己炒股,年收入過百萬,可他還是住在遠郊城中村最差勁的出租屋裡。
每天上班通勤來回就要四個小時以上。
明明是他自己願意的,怎麼搞得像是她在虐待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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