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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歡這個題目,乾淨、美麗。看到它,仿佛就聽到了自己的內習那柔軟的花瓣悄然綻開的聲音。
可是,寫些什麼呢?我努力努力的深呼吸,要自己放鬆下來,要讓這張白的紙變成我熟悉的日記本,要讓這多媒體教室變成我習慣的淡綠色的小房,這樣,我才可以平靜的寫下文字,溫暖而舒心的文字。
我常聽周傑倫的新專輯,常感覺到流瀉的音符有時會突然昂起頭,刺痛我漠然的心。是的,大多數時候,我隻是漠然的一個人,不願意笑,不願意說話,嚴肅,有一點清高。
我喜歡那些廉價而美麗的舊衣。她們溫順而柔和,她們有細膩的紋路,記錄著我穿著她們,迎著風走過、跑過的每一天;她們樸素而清香,她們有粗糙地質地,我穿著她們在鏡子麵前,可以看到不停變幻的自己。說到底,她們可以不昂貴,可是一定要多,要各不相同;說到底,我厭倦而單調的生活,我想要變幻,我不想漠然而麻木。
於是我寫詩,在一個人的時候。那個時刻,所有的詞句都遼遠而清澈。寂寞,飛奔而來的寂寞把她們推向求知的空白。我費力的一個個拾起,挽救虛弱的靈感。掙紮中,她們終於搖搖晃晃的發了芽,生長,安靜的生長在我的紙上,安靜的生長在我靈魂中。感謝上帝,我喜歡寫詩,寫詩讓我飽滿而柔弱,充盈希望和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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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做夢,在月光陡峭的時候。醒來後,微亮的天空像一張哭泣的少婦的臉,在她哀傷的注視下,那些夢輕緩的沉澱了,消逝了,像每個人心底毫無反抗力的從前,淡去無痕。可是,也會有例外的。那次從賀家山回來的時候,已是黃昏。列車穿過大片大片綠田野,天空跟在我們身後飛翔。我坐在前排,看著那耐心的安靜的流淌的雲和喬木,眼淚突然就落了下來,長長久久的落下來。那個夢突然就浮上來;那個夢裡的大漠女子,不停不停劇烈的搖頭,不停不停劇烈的哭泣,她那猛然一撞,噴濺的鮮紅化作滿山澗的夾竹桃花,她把自己的靈魂留在那裡,也留住了那個帶劍男子的人。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刻,那個列車穿過田野,天空飛翔的時刻,想起那個夢。後來,我曾思考過,那是否預示了愛情,絕裂而淒美的愛情,在多年前的大漠裡就注定了遊蕩的路途遙遠。
可我不願多想,我遺忘,然後我讀文章。我喜歡史鐵生、蘇童的散文,也喜歡安妮寶貝的。它們都是冰涼而美麗的。她對我說:“你寫的東西和你愛讀的東西都是冰涼而美麗的。”我相信她是對的。有時候,我真希望可以毫元保留的相信她;我們的友誼在那個冬天的園子裡,在張寧《一個人的天荒地老》的聲音中,在那溫暖寂靜的陽光下,曾開得那麼那麼的熱烈。一切都那麼完好無缺,玫瑰低低吟著風的歌唱,飛鳥輕快的翻開雲的詩篇。可是,就在這無可挑剔的時候,時間闖進來了,他優雅的分開這一切,陽光、歌聲、玫瑰、浮雲,還有我們,都被分割得支離破碎了呀!下一個冬天,終天我和她不再討論冰涼而東西了。冰涼而美麗的,都是脆弱的。
於是,我又變得孤獨而平靜。我學會了觀察:在我每天上學去的那條小路 ,我會遇到那個年輕人,他穿著橙色的襯衣,走路沉而急,微微上揚著頭,微微上揚著目光,顯得禮貌而冷淡。他是那樣年輕,有著那樣美麗的橙色羽毛。每次我們擦身而過,我都會虔誠的希望,有一天他可以飛起來,高高的飛翔。還有一個小女孩,大家閨秀般恬靜,嘴角滲著星星的光芒,雙眼飄著春天的湖泊,走路細碎而柔美。
每次我們擦身而過,我都會虔誠的希望,她快快長大,長大吧!是的,我懷著我孤獨而平靜的情感,對從我身邊走過的人寄托著單薄的心願,日複一日,樂此不疲。這讓我更加勇敢的前進,讓我更加孤獨、平靜。
最後,讓我談到黑夜吧!
我會躲在黑夜之中流淚,流淚的速度和奔跑的速度是一致的。
夜的酒杯碎了,灑一地的黑。
我會躲在黑夜之中聽阿遊的歌,打開水龍頭,夜隨水流一湧而入,我被淹沒在黑暗裡,不得安生。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黑夜之中一遍一遍的聽阿遊的《愛可以瘋》。他的名字,突兀的紮傷我的眼睛,這麼久了,這種痛苦還是不能減輕,不能背負。
夜的黑讓人融化,詩也是液態的——
中之夜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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