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警察叔叔聽我解釋，我真不是連環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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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鏽的防盜鐵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拉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幾道刺眼的強光手電光束瞬間切開地下室的昏暗，筆直地打在蘇枕月的臉上。
她微微偏頭，本能地抬起手背擋住強光。
指尖還夾著那把原本用來防身的生鏽剪刀，此刻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冷光。
“放下凶器！手抱頭，靠牆站好！”
兩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立刻上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的肩膀。
蘇枕月沒什麼表情地鬆開手。
“哐當”一聲，剪刀掉在水泥地上。
刑偵隊長張猛大步跨進屋。
他渾身帶著常年遊走在犯罪現場的冷硬煞氣，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死死鎖定眼前這個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年輕女孩。
“帶走，把屋裡的畫板和紙全收了，當作物證！”
半小時後，市局刑偵大隊，一號審訊室。
刺目的審訊燈懸在頭頂，將蘇枕月毫無血色的臉照得更加慘白。
她被拷在審訊椅上，單薄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清晰突出的鎖骨。
胃裡那種刀絞般的鈍痛再次泛起，這具破敗的身體終究還是經不起深夜的來回折騰。
張猛將一疊打印出來的直播截圖，重重地拍在不鏽鋼桌麵上。
照片上，赫然是蘇枕月畫的那張“承重牆藏屍圖”，以及案發現場被砸開一半、露出森森白骨的承重牆照片。
兩張圖放在一起，細節重合度高達百分之百！
“砰！”
張猛一拳砸在桌麵上，震得旁邊的水杯嗡嗡作響。
“還不老實交代？死者名叫劉強，半個月前失蹤。而你，不僅畫出了他被害的具體位置，連封水泥的厚度、牆壁的獨特暗紋都一清二楚！”
張猛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麵上，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逼近。
“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你是不是殺人犯的同夥？負責幫忙拋屍還是負責引誘受害者？”
蘇枕月垂著眼睫，沒有接話。
她隻覺得喉嚨深處湧起一股壓不住的腥甜，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撕裂氣管爬出來。
“說話！”張猛怒喝一聲。
“咳……咳咳咳！”
蘇枕月單手捂住嘴，身體佝僂下去，單薄的脊背劇烈地顫抖著。
殷紅的鮮血順著她蒼白的指縫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不鏽鋼桌麵上，砸出一朵朵刺目的紅梅。
空氣裡瞬間彌漫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張猛猛地愣住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辦案十幾年，審過無數窮凶極惡的歹徒，但沒見過審著審著就要死在審訊椅上的。
這女孩的臉色，比停屍房裡的屍體還要白上三分。
蘇枕月抽過桌上的粗糙紙巾，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將染血的紙團扔在一旁。
她抬起頭，清冷的黑眸直視張猛，眼底沒有一絲畏懼。
“張隊長，動動腦子。如果我是同夥，我會選擇開直播，當著幾萬人的麵把屍體的位置曝光給警方嗎？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張猛被噎了一下，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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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解釋畫裡的細節？”
“看麵相算出來的。我說了，我能看透因果。”
蘇枕月靠回椅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荒謬！”張猛冷笑一聲，指著審訊室單向玻璃外，辦公區白板上貼著的一張通緝令。
“算命？那你算算他！省廳A級通緝犯王彪，三個月前搶劫金店連殺兩人。我們動用了全市的監控都沒找到他的影子。你既然這麼神，你畫畫他現在在哪啊！”
“可以。”
蘇枕月伸出一隻冷白的手，“借支筆，再拿張紙。”
張猛眼神陰沉，把自己的簽字筆和審訊記錄本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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