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網友：看個畫畫直播，我看出了今日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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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裡，那道透著冷厲壓迫感的男聲還在回蕩。
地下室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張猛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後背挺得筆直，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特調局指揮官。
那是在整個華國軍警係統裡，猶如修羅般的存在。
蘇枕月靠在老舊的電腦椅上。
她端起那個缺口的馬克杯，慢慢喝儘了最後一口混著枸杞的溫水。
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淩晨十二點半。
“毒蜂？”
她扯了扯嘴角，冷白的指尖搭在鼠標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敲。
“跨國懸案，這題超綱了。”
音響裡傳出一聲低沉的冷哼，帶著上位者不容拒絕的強硬。
“開個價。國家出得起。”
“跟錢沒關係。”
蘇枕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一點生理性的淚花，蒼白的臉上透出一股理直氣壯的厭世感。
“我是個絕症晚期患者。按醫囑，不能熬夜。”
她根本沒給對方麵子。
食指按下鼠標左鍵。
“啪。”
內網最高級別的加密連線，被她單方麵無情掐斷。
畫麵上的戰術白板瞬間消失，屏幕重新切回了蘇枕月那張蒼白又淡漠的臉。
張猛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砸在腳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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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局長死死捂著心口，腿軟得靠在泛潮的牆皮上。
那可是特調局的大佬！
這姑奶奶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說掛就掛了？！
直播間裡。
幾千萬在線網友經曆了片刻的呆滯後，敲擊鍵盤的殘影幾乎要在屏幕上擦出火星。
彈幕像暴風雪一樣席卷了整個公屏。
【牛逼！我隻能說牛逼！連國家隊大佬的電話都敢掛！】
【蘇神：天大地大，沒有我睡覺大。絕症患者的作息，誰敢攔？】
【笑死我了，那大佬估計在屏幕那頭人都傻了。】
【兄弟們，我悟了！看別的直播要錢，看蘇神直播要命啊！】
【對對對！罪犯的命！今天一晚上，送走了一個藏屍犯，一個水軍頭子，一個A級殺人犯，還有一個跨國間諜！】
【看個畫畫直播，硬生生讓我看出了《今日說法》加《無間道》的刺激感！心臟病都要犯了！】
各種最昂貴的禮物特效在屏幕上瘋狂炸開，人氣值直接擊穿了平台曆史最高記錄。
各大官方藍V賬號，包括江城警局、網安局的隱蔽外圍賬號，排著隊在直播間刷起了超級火箭，權當是送給這位功臣的賽博錦旗。
“叮。”
後台私信閃爍了一下。
蘇枕月點開。
是警方官方賬號發來的一份紅頭文件電子版掃描件。
文件正中央，是一枚閃爍著金屬光澤的一等功預備電子獎章，下麵蓋著鮮紅的公章。
她握著鼠標，將圖片拖到直播界麵正中央，當做背景板。
“今天的業績達標了。”
她站起身，順手拿過架子上的一桶老壇酸菜牛肉麵。
“獎章就不抽獎了。下播，吃宵夜。”
黑屏。
乾淨利落，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十萬網友對著黑漆漆的屏幕，硬是戀戀不舍地對著那枚電子獎章聊了半個多小時，才慢慢散去。
陳局長擦著額頭的汗，弓著腰湊上前。
“蘇顧問，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張猛，你帶人在外麵守著，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蘇枕月撕開泡麵調料包的手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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