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皚皚白雪，天地沉寂。
寧悟脖子僵硬，低頭看向血紅色的劍尖，眼神儘是不可置信。
其他四人同樣如此，怔怔立於空中，連飛行都忘記。
“為什麼？”
寧悟聲音顫抖，問出眾人心裡的疑惑。
為什麼蘇墨發了職業誓言，還能夠殺人？
為何蘇墨殺了人後，沒有受到影響？
在鎮武會的情報裡，蘇墨覺醒武者職業，是白城三中數千學子，全部親眼所見的事情，做不得假。
“為什麼？”
寧悟又問了一遍，瞳孔逐漸渙散，依舊緊緊盯住蘇墨，想要一個解釋。
蘇墨淡淡一笑，抽出赤霄劍，一劍斬斷寧悟身軀，殘軀墜落雪原。
“你用不著問我，你心裡有答案，隻是不敢相信罷了。”
“你們認為我說得對嗎？”
蘇墨抬起眼眸，用充滿殺意的目光，看向侯丹和潘安南。
逃！
兩人瞬間驚醒，透支本源朝南方逃遁，恨不得多長出兩條腿。
有職業誓言存在，他們無法傷害蘇墨，蘇墨卻能傷害他們。
這還打個屁啊？
“逃吧！逃快點！”
“千萬別被我追上了！”
蘇墨腳踏摘星，赤霄劍撕裂風雪，紫金雷霆化作劍芒，斬向侯丹脖頸。
“不要！”
侯丹內心驚駭無比，下意識轉身。
就在她運轉體內能量的刹那，職業誓言生效。
職業本源哢嚓一聲破碎，赤霄劍同時斬下她的脖頸。
長發頭顱飛向空中，無頭屍體墜落雪原。
侯丹在臨死前最後一秒，喊出那個不可置信的答案：
“蘇墨！你不是武者職業！”
“你把所有人都騙了，你是古武者！”
蘇墨右手揮劍，劍芒斬碎侯丹頭顱。
“回答錯誤，該你了。”
蘇墨抬起手臂，劍鋒遙指潘安南。
潘安南自知無法逃離，停下身形，從懷裡掏出所剩不多的牛肉乾，放進嘴裡嚼著。
“你不是武者職業？也不是古武者？不可能。”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蘇墨道。
“能否為我解惑？”潘安南吃完最後一塊牛肉乾，把嘴角殘渣抹到嘴中。
蘇墨向前邁出一步，赤霄劍劃過璀璨弧線，一劍梟首。
“聽好了，我不是武者職業，亦不是古武者！”
“我是武者！行走在武道路上的行者！蘇墨！”
巨象曾說，在龍夏年代，根本沒有古武者，更沒有職業者，隻有武者。
從那刻起，蘇墨就明白，世間哪有什麼武者職業？哪有什麼古武者？
隻要信仰武道，那便是武者！
唯有武者！
……
晨曦城以北，大約五百公裡。
水墨大雁翱翔，在天空盤旋。
何穗盤坐在水墨大雁後背，努力維持魯班秘法運轉。
“怎麼樣？還是不行嗎？”緋雪詢問，語氣有些擔心。
何穗露出喜悅笑容：“沒事啦，現在我和蘇墨之間的聯係，可穩固了。”
“我能感應得到，蘇墨正在返程的路上。”
“那就好。”緋雪站起身，看向下方雪原站立的哨兵。
哨兵抬起頭，衝緋雪敬了一禮。
二女剛來的時候，可把他嚇壞，以為晨曦城出事，有任務要派給他，結果虛驚一場。
哨兵正要說話，忽然一道銀色槍芒從遠方襲來，將他整個身軀捅穿，轟然炸碎。
通脈境巔峰的哨兵，居然毫無反抗之力。
充滿怨毒的聲音，隨之響起。
“緋雪！何穗！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啊！”
“銀洛瑾！”
二女大驚，扭頭望向後方，那道斷了一臂的銀色身影。
這裡可是晨曦城的外圍，銀洛瑾擅自前來，難道不怕被江渚城主斬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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