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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深處。
眾人恢複著,修煉著,等待寶藥成熟。
蘇墨坐在祭壇旁邊,認真研究六葉寶藥。
曾經他獲得過不少寶藥,都是一口吞下,從未認真觀察過。
“寶藥是藥嗎?它似乎有生命。”
蘇墨眉頭皺得很緊,他能感受到寶藥之中,蘊含強大的生命力。
耿心悅睜開雙眼,疑惑道:
“寶藥是植物,當然有生命,這不是常識嗎?”
蘇墨搖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墨又不是文盲,怎會不知植物有生命?
“我是說,寶藥好像是活的......”
耿心悅不服氣:“當然是活的啊,不然就死了。”
到底誰是文盲啊?
蘇墨一時不知,耿心悅是真聽不懂,還是裝作聽不懂。
緋雪清冷開口道:“你察覺它有思想?有智慧?”
“那倒也不是。”蘇墨咧咧嘴,不知該如何描述,隻是一種感覺。
寶藥不是藥,是活的!
何穗站起身來,雙手叉腰說道:
“想那麼多乾嘛?反正都要吃進嘴裡,你一口我一口,就沒了。”
對於寶藥的分配,眾人沒有異議。
何穗是發現者,蘇墨出力最多,理應他們獲得。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從天空中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暴喝。
“裡麵的人,給我聽好了!”
“我乃銀角族第一王者,銀蒼嶽。”
“我不管你們是誰,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誰。”
“隻要你們現在離開此處,我保證既往不咎。”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希望你們識時務!”
眾人抬起頭,感受著上空強大的戰鬥波動,立即明白是誰在打架。
“這老小子,竟然是傳音,我還以為他有多猛呢。”蘇墨搖頭輕笑。
耿心悅背起秦瀾,準備隨時離開,解釋道:
“肯定要傳音啊,如果寶藥的事情被江渚城主發現,倆人肯定會拚命。”
“而且不是一般的拚命,是真正分生死的戰鬥。”
“銀蒼嶽沒把握擊敗江渚城主,否則兩個人不會對峙這麼久。”
眾人點頭,認可耿心悅的說法。
何穗快步跑到祭壇旁邊,雙手合十祈禱道:
“寶藥藥,快快長大啊,要沒時間了,三天時間太久,能不能縮短一些?”
緋雪目光疑惑,她家學淵源,能看出寶藥距離成熟,還需要兩個月時間。
何穗說的三天,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不等她發問,何穗突然興奮道:
“蘇墨蘇墨,寶藥真的是活的,它剛才跟我說話了!”
“說什麼?”蘇墨沒有驚訝。
“它說......想喝你的血,可想可想了。”何穗越說聲音越小,感覺寶藥不乖。
如果讓她在蘇墨和寶藥之間選擇,她肯定選擇蘇墨啊。
蘇墨樂了,他還以為什麼呢,原來是血,他要多少有多少。
他腳步輕快,走到祭壇旁邊,赤霄劍對準肩膀處,把左臂從上到下直接切開。
紫金色的鮮血,猶如瀑布一般,落在兩株寶藥的花瓣上。
“喝!喝個夠!咱們不醉不歸!”
嘩啦啦!
寶藥花瓣搖曳,將蘇墨落下的血液全部吸收。
像是從沙漠裡走出的難民,沒有浪費一滴。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上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銀蒼嶽的咆哮聲越來越近。
在蘇墨的注視下,寶藥花瓣的顏色愈發鮮豔,帶著些高貴的紫金色。
以一秒鐘一天的速度,加速成熟過程。
除了蘇墨與何穗外,其他人眼睛都看直了。
蘇墨的血液能加速寶藥成長?
怎麼可能?
新曆過去十年,職業者出現兩百年,無數人在追求寶藥。
如果有加速寶藥成長的方法,早就驚爆世界了。
現實是,全世界無數人研究那麼久,沒有找出任何能讓寶藥快速成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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