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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根纏繞雷芒的樹枝，破空襲來，貫穿男子脖頸，釘在身後大樹，連慘叫聲都沒發出。
女子正要大喊，被一隻手掌捂住嘴巴。
“老師，我不想傷害你，此事與你無關。”
“聽懂的話，就眨眨眼睛。”
女子努力眨眼睛，假眼睫毛差點掉出來。
蘇墨滿意點頭，鬆開手掌，走到男子身邊。
“鄖雷。”
滋滋滋。
炙熱雷芒將屍體烤成焦炭，被晚風輕輕一吹，化為黑色粉末消散。
“鎮武會的走狗，還故意敞開領子，當我眼瞎啊？”
蘇墨淬口唾沫，轉身朝平原走去，掠過女子身邊時，語氣平和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當我不存在。”
“至於你的同伴，如實上報，我蘇墨殺的！”
女子望著蘇墨遠去背影，心臟跳動頻率極快，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過。
剛才那股殺意，她生平僅見。
“蘇墨...你真的隻是學生嗎？”
……
夜晚，是藏汙納垢的好時候。
幾道身影坐在大巴車上，看著手表時間，警惕觀察周圍。
當時針走到三點整時，他們偷偷從大巴車溜下，按照特殊路線，從各個方向朝中心位置聚集。
他們時間掐的極好，路線極為詭異，監考老師居然沒發現他們。
幾分鐘後，六個人影在草叢中碰頭。
全部是外國人麵孔，三男三女。
“沒有人跟蹤，一切正常。”
萊恩嘴裡嚼著口香糖，金發在月光照耀下，泛起銀灰。
其餘五人鬆口氣，他們都是在雲夢省的留學生。
前不久，他們接到組織的任務，破壞龍國高考改革。
同時代表著，他們的生命走到儘頭。
“萊恩，你是隊長，跟唐家取得聯係的也是你，計劃都做好了嗎？”
“唉，計劃真那麼重要嗎？我們過幾天都會死，你們心態這麼好？”
“好個屁！我來龍國三年，用了兩年時間，才接受自己被放棄的事實，已經麻木了。”
“別說廢話，我們犧牲，家裡人會受到更好的對待，如果我們敢叛變，家人都會被處決。”
現場氣氛沉重起來。
如果能活，誰又想死呢？
可他們沒有選擇，從被選中來龍國留學的那一天起，就沒有選擇。
他們如今的身份隻有一個，夾在大國中間博弈的棋子。
“你們說，龍國為何不將我們提前殺死？”
“嗬嗬，龍國不要麵子的嗎？我們什麼都沒做，他們憑什麼殺人？”
“若是龍國無緣無故，將我們殺害，正好給了其他國家發難的理由，外交會受挫。”
“或許，咱們背後的祖國，就是在逼龍國主動殺咱們！”
萊恩咳嗽兩聲，把嘴裡口香糖咽進肚子，打斷說道：
“差不多得了，咱們就是一幫棄子，哪有資格討論國際大事？”
眾人表情失落，但想到國內的家人，又立刻堅定起來。
萊恩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道：
“該交代的，我之前都交代過了。”
“做好你們自己的事，不要探究其他人的事。”
“希望大家，在天堂能夠見麵。”
……
雛鳥鳴叫，旭日升起，新的一天到來。
學生老師們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睡眼，走下大巴車。
“呦嗬，都起了，早啊。”
打招呼的聲音響起。
眾人愣了一下，瞬間清醒，剩下的那點困意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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