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
林楓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你連遊泳都不會，你確定你能潛水？”
陳可可表情僵了一下。
不好記憶浮現，小時候六兄妹去水上樂園玩，她在比自個兒還矮的淺水區撲騰半天，差點溺死。
最後還是林楓把她撈起來的。
“哎呀，你不用管了，這跟遊泳又不一樣，它有氧氣罩的！”陳可可推了他一下，臉有點紅。
林楓看她那副樣子，嘆了口氣。
“行吧。”
海風繼續吹著，船速越來越快，濺起的水花打在臉上，涼絲絲的。
陳可可的頭髮被風吹得亂飛，她一邊用手壓著頭髮，一邊眯著眼睛看前方。
陽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臉上投了點影子。
林楓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別處了。
船在海麵上開了大概十多分鐘，四周全是藍色。
遠處偶爾能看到幾座小島，模模糊糊的，像浮在海麵上的包子。
“老哥，你看那裡！”
陳可可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指著海麵。
林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幾條魚躍出水麵，在空中劃了一道銀色的弧線，又落回海裡。
陳可可眼睛亮了，整個人趴在船舷上，探出半個身子往前看。
林楓趕緊拉住她的衣角。
“你小心點，別掉下去了。”
“不會的啦！”
船繼續往前開，海風呼呼地吹著，把兩人的頭髮都吹得亂七八糟。
陳可可的頭髮被吹到臉上好幾次，最後她乾脆從包裡掏出一個橡皮筋，三兩下紮了個低馬尾。
紮完之後，她轉過頭看了林楓一眼。
“看什麼看？”
林楓愣了一下。
“看什麼？”
“你不是在看我嗎。”
林楓無語了，他有時候真覺得可可這自作多情的毛病得治治。
“我在看海，你剛好在那邊而已。”
“狡辯。”
陳可可哼了一聲。
林楓也懶得反駁，靠在座椅上，繼續吹海風。
船速慢慢降了下來。
前方，一座小島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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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岸後，旅客們陸續下船。
林楓跟著跳下來，看了看四周。
百福島不大，但挺精緻的。
沙灘又白又細，踩上去軟軟的。海水清澈得能看見底下的珊瑚和魚群。
島上有幾間簡易的木屋和遮陽棚，幾棵椰子樹歪歪斜斜地長在沙灘邊上，葉子被海風吹得沙沙響。
黝黑男子在前麵招呼大家集合。
“走啦，別發獃了。”陳可可拉了拉他的袖子。
兩人跟著隊伍，朝一棟二層的木屋走去。
沿著梯子上去，二樓是一個開放式的大平台。
海風從四麵吹進來，很涼快。
平台上擺著各種潛水裝備，旁邊還放著幾張長凳，供旅客坐著聽講。
一個年輕女教練站在前麵。
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紮著一個利落的馬尾，笑起來很爽朗。
“大家好，我姓周，叫我小周就行。今天百福島的潛水行程由我來帶。”
她說話不緊不慢，聲音清亮。
“在正式下水之前，我們先在這邊簽一下安全確認書，然後我會教大家一些潛水的基本知識。”
工作人員開始分發確認書和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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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接過自己的那份，低頭看了一遍，簽了字。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可可。
她正拿著筆，盯著確認書上的字。
寫完，她擡起頭，剛好撞上林楓的目光。
“幹嘛？”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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