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高啟盛的科研天賦，百萬年薪砸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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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廠無塵車間外頭，雨下得正瓢潑。
豆大的雨點子砸在趙瑞龍撐開的黑傘上，劈裡啪啦亂響。
水花濺在褲腿上，濕了一小截西裝褲。
他剛把腳踩進防彈奔馳的後座，兜裡的保密衛星電話就震了起來。
“嗡嗡——”
震感隔著布料，貼著大腿肉，麻嗖嗖的。
趙瑞龍掏出電話，掃了眼屏幕。
眉頭挑了下，按下接聽鍵，把聽筒湊到耳邊。
“喂，高大才子，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詐屍啊？”
電話那頭沒吭聲。
隻有一陣粗重的喘息，跟拉破風箱似的，呼哧呼哧響。
緊接著。
“成了……哥、啊不是，趙公子！成了！”
高啟盛的嗓音劈成了八瓣，尖銳得像生鏽的指甲劃過黑板。
刺得趙瑞龍把手機拿遠了兩寸。
“吵吵什麼，舌頭捋直了說。”
趙瑞龍扯過一條乾毛巾，擦著手背上的雨水。
“信號！滿格了！我把他們那個破3G架構的底代碼給掏空了！”
高啟盛在電話那頭吼得歇斯底裡，隱約還能聽見砸鍵盤的“咣當”聲。
“不僅掏空了，我還加了算法……數據吞吐量比國外原版高了百分之二十！”
趙瑞龍擦手的動作猛地一頓。
毛巾僵在半空。
他眼珠子微微一縮，眼底閃過一絲壓不住的狂熱。
“你等著，我馬上到。”
趙瑞龍掛斷電話，把毛巾往旁邊一扔。
“老金，掉頭。”
他拍了拍駕駛座的靠背。
“去郊區別墅地下那個防空洞，開快點，闖紅燈算我的。”
四十分鐘後。
京海市郊一處爛尾別墅區。
外頭看著雜草叢生，荒得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趙瑞龍順著地下室那條長長的水泥樓梯往下走。
越往下，空氣越乾燥。
牆壁兩邊嵌著冷光燈，照得人臉慘白。
走到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鐵門。
兩個暗影安保隊員背著手站在門口，看見趙瑞龍，趕緊敬禮。
“開門。”
“哢噠、嘎吱——”
鐵門被推開。
一股濃烈的鬆香焊錫味混著泡麵發酵的酸臭，迎麵撲來。
差點把趙瑞龍熏個跟頭。
這底下是個足有兩個籃球場大的防空洞。
硬是被改造成了最高級別的通訊實驗室。
幾十台昂貴的進口信號分析儀排成兩溜，屏幕上閃著紅綠相間的數據波紋。
高啟盛正蹲在一台發燙的服務器機櫃底下。
穿著件不知道多久沒洗的白大褂，上麵全是黑灰和油漬。
頭發油得打著死結，像頂著一窩枯草。
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眼袋都快垂到顴骨了。
聽見動靜，他猛地回過頭。
手裡舉著一塊巴掌大小、布滿密密麻麻焊點的綠色PCB主板。
像舉著皇帝的聖旨，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樣。
“趙公子！您看！”
高啟盛連滾帶爬地從機櫃底下鑽出來。
腳下趿拉著一隻拖鞋，另一隻早不知道飛哪去了。
光著一隻腳踩在防靜電地板上。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趙瑞龍跟前，把那塊主板懟到他眼皮子底下。
“發射模塊！這、這是咱們龍騰自己的基站發射模塊！”
高啟盛咽了口發乾的唾沫，嘴唇上起了一層白皮。
“我把那幫洋鬼子藏在底層的冗餘代碼全砍了。用我新寫的算法，頻段利用率直接拉滿！”
趙瑞龍沒嫌他身上的酸臭味。
伸手接過那塊綠色的主板。
板子邊緣還發燙，焊點粗糙，但線路排布透著股瘋魔的條理。
“吹牛誰都會。”
趙瑞龍掂了掂主板，瞥了高啟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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