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打造國產智能係統，準備碾壓塞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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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龍騰科技園的負二層。
全封閉的地下機房裡，幾百台大型服務器指示燈瘋狂閃爍。
像無數隻幽藍色的眼睛。
冷氣打在十六度，排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震得人耳膜發麻。
空氣裡混雜著電路板焊錫的焦糊味，還有濃烈的紅牛飲料甜膩氣息。
趙瑞龍把黑色的薄風衣甩在肩膀上。
他皮鞋踩在藍色的防靜電地板上，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脆響。
機房最裡麵的一角，用隔音玻璃圍出一個十幾平米的小開間。
滿地都是亂纏的網線，跟盤絲洞一樣。
高啟盛像隻瘦猴一樣蹲在轉椅上。
他腳上趿拉著一雙塑料拖鞋，頭發亂得像個雞窩，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
下巴上冒出一層青黑色的胡茬。
“劈裡啪啦——”
青軸鍵盤被他敲得火星子直冒，指尖殘影在按鍵上翻飛。
“二哥，你這都熬了三天三夜了。”
旁邊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禿頂程序員遞過去一盒盒飯。
飯盒邊緣沾著點紅油。
“你吃口飯成不？那芬蘭人搞的塞班係統，現在占了全球七成市場。”
禿頂程序員歎了口氣，抓了把稀疏的頭發。
“咱們這幾個人，想扒人家底層的皮，這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放你娘的屁！”
高啟盛猛地扭頭，眼珠子上布滿蛛網一樣的紅血絲。
他一把推開飯盒。
塑料盒翻在桌上，幾塊油膩的西紅柿炒蛋掉在鼠標墊上。
“咳……咳咳！”高啟盛被自己的唾沫嗆了一下。
他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嘴角，神經質地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蓋。
指甲邊緣被啃得坑坑窪窪。
“那個塞班就是一坨包裝精美的垃圾！內存管理機製蠢得像豬！”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等以後手機屏幕變大，功能一多，它那破底層架構絕對死機！”
“哢噠。”
玻璃門被推開。
趙瑞龍邁步走進來，隨手帶上門。
機房那股讓人煩躁的低頻噪音瞬間被隔絕在外。
他掏出一方真絲手帕，嫌棄地擦了擦剛才碰過門把手的手指。
“說得好。”趙瑞龍拉過一把折疊椅坐下。
椅子腿有些不平，發出嘎吱的晃動聲。
“我就喜歡你這股六親不認的瘋狗勁兒。”
高啟盛像觸電一樣從轉椅上彈起來，拖鞋掉了一隻。
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他也不覺得冷。
“老、老板！”
他趕緊把手在臟兮兮的褲腿上蹭了兩下，把滑到鼻尖的金絲眼鏡推了上去。
“您怎麼親自下這地下室了？這兒味衝。”
趙瑞龍從風衣內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啪”地一聲摔在滿是泡麵桶的桌子上。
信封口開了，滑出十幾份全是英文的個人履曆表。
高啟盛湊過去，掃了一眼最上麵那張，瞳孔猛地收縮。
喉結上下滾動，咽下一大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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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矽穀那個搞微內核架構的戴維斯？”
他手哆嗦著拿起第二張。
“這是大摩辭退的那個係統底層邏輯瘋子，喬恩？”
“老外能搞一套塞班讓全世界捧臭腳。”
趙瑞龍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咱們憑什麼不能搞個新係統？直接從最底層的芯片指令集開始寫。”
他盯著高啟盛那雙放光的眼睛。
“這信封裡的人，全是全球最頂尖的係統架構師。我花五倍的工資，連哄帶騙全給你弄到深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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