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生產線，必須全部按咱們龍騰的標準重新拆解改造。裝配公差縮小到毫米級。”
他眼神一凜。
“不合格的次品，發現一個，扣全廠當月獎金。發現十個，直接取消代工資質，全行業封殺。”
“去簽合同吧。告訴他們，跟著龍騰乾，這輩子都不用看洋人的臉色要飯。”
下午三點。
龍騰科技園地下負二層的無塵實驗室。
空氣過濾係統發出平穩的低鳴。這裡的溫度恒定在二十度，冷冰冰的。
趙瑞龍換上白色的防靜電服，經過兩道風淋門強風吹掃，邁步走進去。
腳下的防靜電地板踩上去澀澀的。
無影燈下，實驗台上放著一個黑色手提箱。
高啟盛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頭發油得打結，下巴上的青黑胡茬能紮破手。
他手裡捏著一把螺絲刀，手腕抖個不停，金屬刀尖碰到桌麵當當響。
“二哥……你、你來啦。”
他咽了口乾沫，嗓子啞得像吞了把碎玻璃。
大衛在旁邊啃著指甲蓋，胖臉上的肥肉直哆嗦，死死盯著那個箱子。
趙瑞龍走過去，手指在密碼鎖上撥弄了幾下。
“哢噠。”
箱子彈開。
黑色防震海綿裡，躺著一塊渾然一體的黑色玻璃方塊。
沒有多餘的塑料按鍵，四邊圓潤，金屬邊框散發著冷冽的光澤。
它靜靜地躺在那兒，像一塊從科幻電影裡挖出來的黑碑。
趙瑞龍伸出食指，貼在冰涼的玻璃屏幕上，輕輕按住側邊的電源鍵。
機器內部傳來一陣微弱的馬達震動，像活物蘇醒的心跳，震得指腹發麻。
緊接著，屏幕亮起，幽藍色的開機動畫瞬間鋪滿整個麵板。
色彩豔麗得刺眼，沒有任何顆粒感。
趙瑞龍大拇指點住屏幕底部的滑塊，往右輕輕一撥。
“哢噠”一聲模擬音效。
屏幕解鎖，幾十個整齊排列的軟件圖標躍然眼前。絲滑流暢，沒有一絲卡頓。
“底層係統……完全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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