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西方科技聯盟慌了，發起反傾銷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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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大廈十八樓的大會議室裡。
空氣渾濁得能擰出水來，煙灰缸裡堆滿了揉爛的煙頭。
中央空調吹出的冷風，壓不住屋裡那一股子焦躁的酸汗味兒。
牆上的等離子電視正放著外媒頻道的實時轉播。
畫麵裡，幾個金發碧眼的白人老頭西裝革履。
站在日內瓦WTO總部的台階上，衝著話筒大放厥詞。
底下的英文滾屏字幕帶著刺眼的紅色。
“歐洲通訊聯盟聯合矽穀七大巨頭。”
“正式對華夏龍騰集團發起反傾銷、知識產權侵權雙重調查。”
一個鼻子帶雀斑的BBC女記者，對著鏡頭笑得一臉刻薄。
“這家隻會偷竊代碼的東方作坊，馬上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們的海外資產將被全麵凍結。”
“啪！”
高啟強一把抓起桌上的白瓷煙灰缸，狠狠砸在牆上。
瓷片崩碎，渣子濺到地毯上，發出幾聲悶響。
牆紙上留下一個黑乎乎的焦印。
他扯開領帶，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早就崩飛了。
“乾他娘的！這幫洋鬼子不講武德啊！”
高啟強眼珠子通紅，像頭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桌子邊走來走去。
皮鞋踩著地毯沙沙響。
“打不過咱們的產品，就玩陰的！扣貨算什麼本事！”
胖子劉癱在椅子上，領口全濕了，肉皮被勒得發紅。
他兩根粗短的手指夾著計算器，按鍵被他戳得直哆嗦。
“強、強哥……扣貨是小事兒啊。”
胖子劉嗓子發乾，咽唾沫都帶著嘶嘶的響聲。
“剛才收到花旗銀行的內部函。這幫資本家聯名施壓，要凍結咱們在海外的離岸賬戶！”
他把計算器“啪嗒”扔在桌麵上。
“那可是幾百億美金啊！全在開曼群島和瑞士掛著呢！”
胖子劉捂著臉，哀嚎了一聲。
“這要是真給凍上了，咱們國內的廠子連下個月的水電費都交不起！”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高啟盛像個遊魂一樣飄進來，白大褂底下套著件皺巴巴的T恤。
他左腳的拖鞋不知道掉哪了，光腳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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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捏著幾份國內的報紙。
“二哥。國內的媒體風向全變了。”
他把報紙扔在茶幾上，紙頁邊緣劃過實木桌麵，有些刺耳。
“昨天還誇咱們是民族之光。今天全在唱衰。”
高啟盛神經質地咬著大拇指指甲，指節泛白。
“那幾個拿了買辦錢的經濟學家，在報紙上說……”
他頓了一下，胸口劇烈起伏，“說咱們龍騰步子邁得太大，扯著蛋了。”
“還拿前幾年法國那個搞火車的巨頭舉例子。說人家那是跨國大公司，都被美國人硬生生拆骨拔筋。”
高啟盛眼眶裡滿是紅血絲。
“他們說，咱們龍騰，挺不過一個星期。隻能跪著把底層架構交出去求饒。”
“放屁！”高啟強一拳砸在實木桌麵上。
震得上麵的茶杯直晃蕩，水灑了一圈。
“老子就是去要飯，也不給洋鬼子當狗！我這就叫王麻子……”
他話卡在嗓子眼，突然反應過來。
王麻子手底下那幫人再狠，總不能遊過太平洋去砍華爾街的老板。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
高啟強跌坐在椅子上，粗糙的大手使勁抓著頭發，抓出一道道紅印子。
趙瑞龍坐在主位的真皮沙發裡。
手裡拿著一把純銀指甲刀，“哢噠、哢噠”地修剪著左手的小拇指指甲。
屋裡吵翻了天，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剪下來的半月形指甲蓋彈出去，落在玻璃茶幾上，發出微不可察的叮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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