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抽煙的高啟強。
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珠子裡打轉。
“一百億美金啊。洋人賠給咱們的？”
高啟強深吸了一口煙，劣質煙草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一口濃濃的白霧。
他眼角也有些濕潤，夾著煙的手指微微發抖。
“小盛啊。”
高啟強掐滅了煙頭，摁在搪瓷缸子裡，發出呲啦一聲。
“咱們這回，是真跟著趙公子站起來了。以後，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臉色吃剩飯了！”
京州市，省委大院一號別墅。
趙立春靠在紅木沙發上，手裡端著紫砂壺。
新聞播完，他手裡的壺半天沒往嘴邊送，茶水都快涼了。
老頭子布滿老年斑的手輕輕哆嗦著。
他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後變成了極度的欣慰與狂喜。
“好小子……好小子！”
趙立春連說了兩句，猛地把紫砂壺拍在茶幾上。
發出一聲脆響，茶水濺出幾滴落在玻璃麵上。
他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步底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達康！育良！”
他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聲音中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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