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圍廣,受災百姓不計其數,錢縣丞日夜奔波,實在是分身乏術,還請使君見諒。”
林景行端起茶杯,悠悠然呷了一口,目光透過杯沿看著周逢春:“指導百姓抗災?”
“正是。”
“那周主簿為何在這兒?”
周逢春一愣,遂訕訕笑道:“下官…下官留守縣衙,主持日常事務……”
“哦。”林景行點點頭,“一個縣嘛,總要有人幹活,周主簿能臨危統籌全局,國之幹臣啊。”
尼瑪的。
一個縣城老大嗝屁了,二把手跑外麵風吹日曬、淋雨搬磚,你一個主簿躲縣衙主持事務。
這合理嗎?
周逢春見他不再深究,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林使君一路勞頓,想必早已飢腸轆轆。不若下官命人備一桌薄餐,其他的事,慢慢再議?”
“誒,災情如火,飯不急。”林景行擺擺手,“本官想先聽聽,周主簿對眼下局勢的看法。”
“這洛河縣災情,到底嚴重到了何等地步?朝廷撥的糧款,夠不夠用?”
周逢春沉吟了一下,很快麵露難色,“林使君,實不相瞞,此次災情確實不小。”
“洪水來勢洶洶,受災百姓少說得有兩三萬人,第一批撥下來的糧款,已是捉襟見肘了,頂天了還能再撐…十日。”
“嗯。”林景行故作沉思。“本官初來乍到,治理地方經驗也比不得周主簿。依周主簿之見,該如何是好?”
聞言,周逢春心中生出一絲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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