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把全部兵馬調往東邊。”單安仁立刻明白：“牽製。”
“正是。”
陳懷義站在後麵，眼皮輕輕一跳。這就對了，歷史上的明軍征滇本來就不是傻乎乎一路平推，真正能打天下的人哪需要他教這種基礎戰略？
朱元璋顯然也滿意：“東邊主攻，四川牽製，那梁王最可能在哪裡擋？”這一次，徐達與單安仁幾乎同時把目光落在一處：“曲靖。”
陳懷義眼皮又是一跳，一點都不意外。朱元璋擡頭：“都覺得是這裡？”徐達點頭：“曲靖是滇東門戶，我軍從貴州方向進去，隻要梁王還想保住中慶，這裡就不能輕易讓。”
單安仁接著說道：“若臣是梁王，必在曲靖一線集結主力，藉助水道、山勢阻擊明軍。”
朱元璋眯起眼睛，手指沿著地圖慢慢移動：“那就意味著，這一仗若真打，曲靖就是第一場硬仗。”
“是。”徐達回答得很乾脆。
暖閣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地圖，顯然是在想怎麼破。
片刻之後，一名大都督府將領先道：“可先以大軍正麵壓迫，逼敵固守，再尋側翼山路，遣精騎迂迴。”徐達微微點頭：“可以。”又有人說道：“若梁王依水設營，則先奪渡口，否則大軍強渡，傷亡太大。”
單安仁卻皺眉：“他若聰明，渡口一定守得最嚴，正麵搶渡未必劃算。”一群人圍著地圖一句接一句，很快一個初步方案就逐漸成型：東路主力壓入貴州逼近曲靖，四川出偏師牽製；梁王若集結主力於曲靖，明軍正麵牽製，另尋機會側擊。
陳懷義站在後麵，越聽越覺得熟悉。
不對，不能說熟悉，簡直快把歷史答案自己推出來了。
這時候，朱元璋忽然看向他：“陳懷義。”
陳懷義心頭一緊：“臣在。”
“之前不是挺能說嗎？怎麼現在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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