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不太好答，因為自己確實騙了最核心的那個——許仙是誰，他沒說。但最後，陳懷義還是點頭：“放心，我不會害你。”
何文昭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再追問：“明天給你答覆。”說完，轉身回家。
陳懷義站在原地，輕輕吐了口氣。九成，就差最後一點。
而就在陳懷義回家的時候，皇城另一邊，一份很薄的調查記錄被送進了宮中。案上，朱元璋隨手翻開，前麵幾頁都是關於蘭彩堂：開了幾年，什麼人經營，賣什麼書，與哪些書商來往，沒有特別。直到最後，朱元璋的手停住。
“此前《紅樓夢》最初書稿，曾由一年輕男子親送蘭彩堂。”朱元璋擡眼：“年輕男子？”
下麵的人低頭：“是。”
“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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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彩堂夥計隻見過一兩次，當時此人穿過官服。”
朱元璋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案：“官？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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