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護著陳理退武昌、守殘城，看著一麵麵“大漢”旗幟倒下。如今十三年過去，陳理已經二十五歲，大漢也早已經成了史書上一個過去的名字。
“義父，”張懷嶽問，“若兩位殿下真有危險，怎麼辦？”
張定邊看著他：“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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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一個字。
張懷嶽不再問，但很快他又開口：“若公主要趁機救出兩位殿下，重新召集舊部呢？”
山風吹過，草木搖動。張定邊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很久，他才緩緩問：“救出來以後呢？”
張懷嶽沉默。
“去江西？去湖廣？重新立一麵大漢旗？然後讓當年那些活下來的弟兄，再把刀撿起來？”張定邊冷笑，“十三年前已經死了多少？還不夠？”
張懷嶽低下頭：“孩兒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張定邊看向遠處群山，“大漢亡了。”聲音不高，卻異常平靜。“亡了就是亡了。鄱陽湖輸了，武昌也輸了。不是誰在背後算計了我們，是我們真的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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