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林妙妙搖頭，“讓我別碰涼的，自己倒是不在意，喝冰水喝到肚子疼了吧。”
“她是不是來那個了？”鄧小琪蹙眉。
林妙妙這才反應過來。
“我記得寢室裡還有半袋老紅糖，我下課去取，泡杯熱紅糖水，應該有點用。”
“行了，看黑闆。”
田珊珊一臉嚴肅地敲了敲黑闆，“別人上個廁所也至於讓你們大驚小怪，好好聽課！”
錢三一將前排的交頭接耳一字不落地聽進去。
他翻開書，視線若有所思地落在側前方那個空座位上，停了片刻。
天不遂人願。
從廁所回來，鍾寶蓓生無可戀，再怎麼祈禱，都磨滅不掉校裙已經被滲進一小片血漬的事實。
她倒是沒有痛經，隻是小腹墜得難受。
“妙妙，小琪，你們有外套嗎？”
一下課，鍾寶蓓立刻左右詢問。
都是女孩子，被經血染到褲子的事情也經歷過，兩人秒懂，“有！你等著，我回寢室取。”
說完，林妙妙就以八百米衝刺的速度下了樓。
上體育課的運動服就是寬鬆的外套，但中午就換成製服裙了，外套都擱在寢室裡。
“我去給你倒熱水。”
鄧小琪起身，拿走她的保溫杯。
鍾寶蓓萬念俱灰地把臉埋進臂彎裡，這算是介入他人因果的報應嗎？
妙妙倒是不用被公開處刑，可她倒好，要穿著沾血的校裙熬一下午，還有兩節課和晚自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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